封电报,连夜发往了海参崴。
夜风呜咽。
大清的膝盖,在这一刻,跪得结结实实,震天响。
为了平复沙俄的怒火。
大清的回复也是明码发电。
这是来自四九城总理衙门的回复。
【电谕海参崴张牧之及诸义勇:查尔等系海外流民,不知天时,妄生事端。朝廷与沙俄修好已久,信义为本,邦交为重。今尔等擅杀友邦官兵,窃据城池,实乃大逆不道,陷国家于不义,陷万民于水火,著即刻解散匪众,向俄官负荆请罪,交还海参崴及江东之地,以赎前愆。若执迷不悟,朝廷必不姑息,定当严惩不贷,勿谓言之不预!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光绪七年X月X日】
这份电报一经发出,世界这潭浑水立马就被搅动了。
圣彼得堡,冬宫。
虽然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还像只受惊的鹑一样躲在加特契纳宫,但外交大臣吉尔斯已经坐在了冬宫的沙发上。
他端著红酒,满意地笑著。
「意料之中,不是吗?」
「那群留著猪尾巴的官员,他们的膝盖早就生根了。只要我们稍微跺跺脚,甚至不需要拔刀,他们就会把自己的脸凑过来让我们踩,生怕我们踩得不舒服。」
「只要四九城方面否认了这群暴徒的合法性,那么这群所谓的义勇就是一群海盗。」
「绞死海盗,是国际公法赋予文明国家的权力。我想,皇家海军应该也不介意帮我们清理一下航道上的垃圾。」
伦敦,唐宁街10号。
首相格莱斯顿放下了电报译文,眉头微皱。
「软弱。这不仅仅是软弱,这已经是溃烂了。」
「大清这头老牛,已经从骨子里都烂了。」
格莱斯顿转头看向海军大臣:「沙俄人在中亚步步紧逼,却在远东被一群海盗羞辱。
大清不仅不敢趁机收回失地,反而帮著沙俄人骂自己的人。Gentlemn,这就是个信号。」
「这意味著,我们可以更加大胆一点。如果连丢失的领土送上门都不敢要,那么我们从他们身上再切几块肉,比如长江流域,他们敢反抗吗?」
柏林,巴黎,华盛顿————
类似的对话在各国的权力中心上演。
满清的这封电报,就像是在全世界面前脱光了自己的底裤,展示了那具干瘪虚弱且毫无尊严的躯体。
世界各地的猎食者都毁到了腐肉的味道,眼里的绿光更盛。
他们原本还在观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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