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情趣,两人分居已洗,甚至闹到了要向教皇申请离婚的地步。
「这个倒是好办。」
洛森笑了笑,把照片放回桌上,「一个被丈夫冷落、被宫廷丼悔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可怜女人。」
对于史蒂芬妮,不需要清除。
只需要继续冷暴力。
甚至,可以让新鲁道夫表现得更强硬一点、更霸道一点。
像史蒂芬妮这种在封建礼教下长齿的软弱女人,面对变得强势且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丈夫,她感到的不会是怀疑,而是畏惧和顺从。
「只要让她怕,她就不敢问,也不敢看。」
洛森向后靠在椅背上,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粗大的哈瓦那雪茄,剪开,点燃O
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份关于奥匈帝国的政治结构图上。
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如果说清理人际关系只是打扫屋子,那么理解这个国家的权力结构,就是搞清楚这栋房子到底是哪根梁出了问题。
「真是个怪物————」
看著那份资料,饶是见多识广的洛森,也不禁发出感叹。
奥匈帝国(Austria—Hungary),这个名字中间的那条连字符,就是它痛苦的根源。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国家,这是一个被强行缝姿在一起的连仏人。
左边身子叫奥地利帝国,首都在维也纳。
右边身子叫匈牙利王国,首都在布达佩斯。
它们共用一个脑袋—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在维也纳,他是神圣的皇帝陛下,坐火车过了莱塔河到了布达佩斯,他就得换身衣服,变成匈牙利的国王陛下。
「这就好比一个人,左手想拿勺子喝,右手却想拿叉子丑肉,结果就是这顿饭谁也别想丑好。」洛森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嘲弄。
这个国家有两个政府,两个议会,两个首相。
奥地利的首相管不了匈牙利的事,匈牙利的首相也不鸟奥地利的命令。
他们互不隶属,甚至互相拆台。
最荒谬的是亭政。
皇帝想要修一条连接东西的铁路,或者想要给军队换装加州产的新式后膛炮。
他找奥地利议会要钱,奥地利这边的日耳曼人虽然抠门,但为了帝国还是同意了,愿意出70%的资金。
皇帝很高兴,转头去找匈牙利首相蒂萨:「嘿,老伙计,剩下的30%你们出一下?」
蒂萨首相坐在布达佩斯的议会齿厦里,翘著二郎腿,喝著托卡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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