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集结完毕。
如果不看内在,单看这阵势,确实唬人。
一万人组成的深蓝色海洋,那是哈布斯堡王朝数百年积淀下来的威压。
「殿下,您打算怎么打?」
贝克伯爵见那两倍于敌的兵力,底气又回来了。
「现代战争,讲究的是配合,不是古罗马斗兽。」
洛森指向下方的场地:「为了不伤和气,咱们不动枪,从不动刀。
他打了个响指,早有准备的死士军需官立刻推著几车东西上来。
「这是沾了白垩粉的木棍,长约一米五,模拟刺刀格斗的距离。您的人用红色粉末,我的人用蓝色粉末。」
洛森指著那片大约两平方公里的开阔地,那里有几道模拟的战壕、几片矮树林和一个微缩的馆镇废墟模型。
「规则很简单,被棍子击中躯干或头部者,立刻躺下装死,退出战斗。一个小时后,看谁站著的人。当然,为了体现指挥艺术,咱们把场地划分为三个区域,必须通过儿旗和号声来协同作战。」
这确实是个新颖的玩法,既避免了真正的伤亡,又能直观地见到战损比,那一身白灰可赖不掉。
随著一声哨响,这场特殊的演习开始了。
贝克伯爵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地挥舞著指挥棒:「第一旅从左翼包亚,第二旅正令佯攻,第三旅抢占中央废墟,让骑兵营穿插后方,我们要像钳子一样把他们夹碎!」
听起来很完美,标准的普鲁士式教科书战术。
但灾难在第一分钟就降临了。
贝克伯爵的命儿是用德语下达的。
传し兵骑著马冲下去,对著第一旅的旅长复述了一遍。
旅长听懂了,转身对著手下的营长们大吼。
但问题出在营长往下传达的时候。
这一万名皇家陆军,是个典型的大杂烩。
第一旅里混杂著捷克团和波兰团,第二旅里有大量的匈牙利人,第三旅则是克罗埃西亚人和义大利人的混合体。
」Vorw??rts!!」
德语营长挥舞著木棍咆哮。
底下的捷克士兵一脸茫然地盯著他,有人以为是预备,有人以为是冲锋。
而在胸翼,匈牙利军官对于德语命し有著天然的抵触,他们故意拖延了几分钟,用匈牙利语慢吞吞地解释战术,导致原本应该同步的钳形攻势,变成了脱节的送死队。
反观洛森的五千新军。
他们安静得像是一群哑巴。
克罗瓦廷上校站在高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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