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就像是有火在烧,每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刀片。
「咳咳咳,咳咳————」
「弗里茨,弗里茨!」
皇储妃维基公主焦急地拍著丈夫的背,转头对著跪在地上的几名德国御医大发雷霆:「滚,都给我滚出去,一群庸医,连个喉咙肿痛都治不好,你们是兽医吗?除了放血和烧灼,你们还会什么?」
御医们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他们确实束手无策,只能用这种野蛮的方法来想要烧死病灶。
「亲爱的,别生气————」
腓特烈沙哑开口,想要安抚妻子,但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时,门外传来了通报声:「威廉皇孙殿下驾到,还有外交部国务秘书赫伯特·冯·俾斯麦先生!」
听到儿子的名字,两口子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来干什么?」
维基公主一脸的厌恶:「又是来要钱造大炮吗?还是又在哪个妓院惹了麻烦要我们擦屁股?让他滚,我现在没心情见他。」
在这个强势的母亲眼里,威廉就是个不仅残疾,还心理扭曲,只会给家族丢脸的怪物。
「让他进来吧。」
腓特烈叹了口气,毕竟是亲儿子:「也许是有正事。」
门被缓缓打开。
威廉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脸紧张却又带著几分兴奋的赫伯特,以及提著黑皮箱的温特医生。
「父亲,母亲。」
威廉难得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听说父亲的喉咙又不舒服了?我特意找了一位名医过来。」
维基公主冷笑一声:「如果是赫伯特找来的,那多半是个只会给马看病的兽医吧。毕竟俾斯麦家族也就这点品味。」
赫伯特脸涨得通红,很是尴尬。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威廉就抢先开口:「母亲,您误会了。」
「这位是查尔斯·温特博士。他是英国皇家学会的会员,刚从伦敦过来。听说他在治疗喉部疾病方面有独到的见解。赫伯特先生的妻子多年的顽疾就是他治好的。我知道您一直觉得德国医生不行,所以特意请了一位英国专家。」
「英国皇家学会?」
维基公主神色缓和了许多。
在她眼里,英国的一切都是好的,英国的医生是上帝的使者,而德国医生只是屠夫。
「是的,殿下。」
温特医生适时上前一步,摘下礼帽,微微鞠躬:「很荣幸能为您服务,公主殿下。我在伦敦时,曾有幸为您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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