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美国人都在研发新武器。而我们的国防部,那群在俾斯麦庇护下的官僚,还在争论一门野战炮的造价是不是贵了五马克,他们还在迷信几十年前的老古董!」
「殿下,钢铁是不会撒谎的。」
「我的工厂里有图纸,有比英国人更硬的装甲钢,比法国人射程更远的巨炮。只要您给我订单和资源,我能为您造出足以把巴黎轰平、把圣彼得堡烧成灰烬的武器。那是艺术,那是死亡的艺术。」
「还有大海。」
提尔皮茨虽然只是个少校,但大海军主义者的狂妄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我们被锁在这个该死的欧洲大陆太久了!」
「英国人,那些傲慢的盎格鲁—撒克逊海盗,他们霸占了世界上最好的殖民地,控制了全部的航道。每当我们想要把德国的商品卖出去,都要看他们的脸色,每当我们想要在海外找一块立足之地,他们的舰队就会像鲨鱼一样围上来!」
「俾斯麦旱鸭子懂什么?他说德国是陆权国家,说殖民地是累赘,那是弱者的借口!」
提尔皮茨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个连海权都没有的强国,就是个被阉割的巨人,我们不仅要有世界上最强的陆军,还要有舰队,像山一样高的战列舰,冲出北海,冲进大西洋,去抢阳光下的地盘,如果英国人敢挡路,那就把他们的皇家海军送进海底!」
这是四个疯子。
军国主义、种族主义、工业崇拜、扩张主义。
这就是19世纪末德意志帝国那具强壮躯体里滋生出的四个毒瘤。
在俾斯麦的压制下,它们原本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但现在,洛森把它们聚在一起,放在了这张圆桌上。
「精彩。」
新威廉轻轻的拍手:「你们说得都很对。」
「这个国家病了。它被一群只知道守著那点棺材本的老人把持著。他们害怕战争变革,害怕得罪邻居。」
「看看我的母亲,那个英国女人!」
「她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什么自由,什么宪政,什么向英国学习,她甚至想让我这一只手变得像正常人一样,她觉得这是耻辱,是霍亨索伦家族的污点,哈!」
「但这只手时刻提醒著我,这就是痛苦,这就是不完美,这就是这个世界对我的恶意,只有力量,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弥补这一切!」
「先生们,我们是一类人。」
「我们都是被旧时代压抑的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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