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指著那一堆福晋侧福晋、包衣头目:「这群人,谁手上沾过你们的血?
谁打过你们?谁害过你们?」
「指认一个,活命。杀一个,赏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对王府里最底层的下人而言,是他们一辈子都摸不到的数。
可更可怕的是活命两个字,这不是赏,是赦!
终于,一个脸上带著旧疤的烧火丫头冲了出来。
她红著眼睛,指著一个侧福晋:「就是她,上个月小翠打碎了一个碗,她让人把小翠活活打死,扔进井里,她说井里凉,省得臭,她就是个畜生!」
侧福晋浑身一僵:「你胡说,你————」
话没说完,一个马夫也扑出来,指著载刚:「还有他,为了抢西山脚下寡妇,直接去放火烧房子,一家四口,孩子还在炕上,全烧死了,他还笑,说烧得干净!」
「对,大福晋也不是好东西!」
一个老妈子忽然哭著喊:「她拿针扎瞎老李头的眼睛,就因为老李头说炭火不够地龙不热!」
「还有包衣头目!」
有人又指:「他克扣我们的口粮,把糠当米发,谁敢吭声就抽鞭子!」
指认一开就止不住。
平日里压在肚子里的恐惧屈辱,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烧火丫头捡起地上的猎刀,闭著眼冲向侧福晋。
第一刀捅偏了,扎进大腿,侧福晋惨叫著,但这声惨叫直接点燃了众人的神经,让更多人疯了一样扑上去厮杀。
有的包衣想逃,却被死士从后面一脚踹翻。
就在这一片血腥的混乱中,却忽然冒出一个不和谐的动静。
有个平日里在马房挑大粪的汉人赖子,这会儿见没了王法,以为长毛真的是来造反不管事的。
他那双贼眼早就盯上了地上一个正满地乱爬的侧福晋,那身段平日里他连看一眼都要挨鞭子,但这会儿邪火直冲天灵盖。
这赖子猛地扑上去,一把就狠狠抓住了那侧福晋的屁股,用力揉捏著,嘴里还不干不净:「嘿嘿!好肉!真他妈软!」
那侧福晋尖叫著挣扎,却被赖子死死按住。
赖子一边猥琐地动手,一边冲著石虎一脸谄笑:「天军爷爷!大王!这娘们儿我想了好几年了!您把她赏给小的吧!小的有一把力气,这就加入天军!跟著您造反!杀人放火小的都会!」
石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看著他。
赖子以为要得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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