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咬断他们的喉咙!」
这是何其悲壮,又何其可悲的自信。
但这自信背后,是民族长达七年的血泪史。
七年前,洛森为了修建巴拿马运河,以劳务输出的名义强行从日本抓走了几十万青壮年劳力。
那几乎抽断了日本的一代脊梁。
这并没打垮这个民族的疯狂,反而淬炼出了更扭曲的灵魂。
失去了一代人的明治政府,利用这段时间,疯狂地给新一代成长起来的青年灌输军国主义思想。
他们被告知,他们的父兄在美洲受苦,国家在受辱,唯有刀和心中的忠诚,能洗刷这一切。
但精神可以狂热,但物理规则是冷酷的。
伊藤博文痛苦地看了一眼那杆步枪,那是十几年前的老式村田十三年式步枪。
这就是失去的七年。
这七年里,加州财团对日本实施了严酷的技术封锁。
别说精密的工具机和内燃机,就连无烟火药的化学配方,日本人都搞不到。
当世界已经在加州的带领下冲向内燃机和半自动武器时代时,日本的军队还停留在拿著单发栓动步枪、冒著黑烟排队枪毙的原始阶段。
他们的科技树,被坐在旧金山的那个男人,硬生生地锁死在了1882年。
「只要拖住他们。」
明治天皇喃喃著:「只要拖到英法联军胜利,只要拖到他们在太平洋上击败加州舰队————」
「一定能的,十五万人,一定可以胜利!」
山县有朋吼道:「传令,全城玉碎,把加州人淹死在人民战争的大海里!」
东京街头,樱田门外。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整座城市静得可怕。
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紧闭,但各个角落里,都藏著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这些年轻的日本武士,大多只有十八九岁。
他们是在仇恨教育中长大的。
他们用装满泥土的米袋堵住路口,用削尖的毛竹做成了拒马,甚至在路中间挖了大坑,以此来阻挡传说中的坦克。
还有更多的人甚至没枪,只有一把磨得雪亮的武士刀,或者是绑著土制炸药包的长矛。
「来了。」
地面开始震动。
街角的尽头,一只钢铁怪兽缓缓探出了头。
那是加州的暴龙重型坦克。
坦克车身覆盖著倾斜的铆接装甲,涂著城市迷彩。
在坦克后面,跟著一辆辆架著重机枪的黑色皮卡。
在皮卡两侧,是两千名穿著防弹衣、头戴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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