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那个乔利蒂。」
「也许我们该庆幸,」
外交大臣耸了耸肩,「至少他们还没来得及向我们宣战,不是吗?按照义大利人的习惯,这已经是给我们面子了。」
尽管嘴上极尽嘲讽,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铅。
义大利的投降,不仅仅是一个盟友的背叛,更是心理防线的崩塌。
它就像是巨轮上的第一只老鼠,它的跳海,意味著这艘船真的要沉了。
「法国那边呢?」侯爵问。
外交大臣叹了口气,「他们还在纠结是体面地停战还是玉碎瓦全。不过,听说巴黎市民已经开始在街头抢劫面包店了。」
「一群没种的家伙。」
侯爵骂了一句,但他看了一眼头顶那摇摇欲坠的天花板,心里却明白,大英帝国此刻也不过是在硬撑著最后一口气。
「不知道奥斯曼和沙俄能不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