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岛国。
希腊馆。埃尔金大理石雕。
那些从帕特农神庙上硬生生扒下来的精美浮雕,残缺不全,却依然散发著古希腊艺术的巅峰光辉。
「希腊人哭著喊著要了几百年,你们都不给。」
洛森摇了摇头,「理由是希腊人保护不好文物。这种逻辑,就像是一个强奸犯说受害者没能力保护自己的贞操,所以他是在代为保管。」
洛森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穿过亚述馆的巨型人面狮身像,穿过美索不达米亚的泥板文书,最后,停在了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
门牌上写著:东方艺术馆。
洛森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这里是他的目的地。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外面沉重几分。
洛森缓步走过那些精美的瓷器。
宋代的汝窑,如雨过天晴云破处般温润。
元代的青花,笔触间流淌著大漠的豪情。
明代的斗彩,清代的珐瑯彩——————
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真正让洛森停下脚步,甚至让这具死士躯体的心脏都剧烈跳动起来的,是展厅最深处的那个独立展柜。
那里展开著一幅长卷。
《女史箴图》。
东晋顾恺之的作品(唐摹本),中国绘画史上的里程碑,无价之宝中的无价之宝。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绢本上的线条依然飘逸如仙,仕女的裙带仿佛还在风中飞舞。
但在画卷的边缘,盖著几个刺眼的印章——那是乾隆皇帝的御览之宝,以及大英博物馆的收藏印。
洛森的自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1860年的那个秋天。
那时候,BJ西郊的圆明园,万园之园,正在烈火中哀嚎。
英法联军的士兵手里拿著火把,怀里揣著从宫殿里抢来的金佛、玉玺、珍珠。
他们带不走的,就砸碎;砸不碎的,就烧掉。
这幅《女史箴图》,就是在那场大火中,被一名英军上尉从圆明园的灰烬里抢出来的。
后来,他仅仅以25英镑的价格,把它卖给了大英博物馆。
25英镑。
这就是强盗对文明的定价。
洛森的手指隔著玻璃,轻轻描摹著画卷的轮廓。
「我想起来了。」
「当年额尔金伯爵,老额尔金的儿子,火烧圆明园的主凶在日记里写道: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像是进入了童话世界;我们出来的时候,身后只剩下地狱。」」
「他们抢走了十二生肖兽首,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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