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了。
这一年来,德国发生的变化让俾斯麦感到脊背发凉。
政府里的那些老官僚、那些只知道扯皮的议员、甚至军队里那些顽固的容克贵族,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失或退休。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办事效率高得吓人、且对威廉二世唯命是从的新面孔。
整个德国的行政机器,正在变成一块没有杂质的钢铁。
「陛下,您真的要动南方吗?」
俾斯麦临走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巴伐利亚、符腾堡,那是德意志的传统势力。他们是天主教的堡垒,如果逼得太紧,会让帝国分裂的。」
威廉二世笑了笑。
「宰相,您错了。只有切掉腐肉,伤口才能愈合。南方那些还在做著邦国梦的老爷们,是阻碍神圣罗马帝国重生的最后一块绊脚石。我不怕他们反抗,我只怕他们跪得不够快。」
俾斯麦叹了口气,步履瞒跚地走出了大门。
属于他的时代结束了。
接下来,是属于疯子和神的时代。
确实,德国内部最大的阻力,就是南方。
那些巴伐利亚的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王室、拥有大片土地的教会势力、以及把持著啤酒和纺织业的南方财阀,他们像是一群吸附在帝国血管上的水蛭,享受著统一红利,却拒绝交出自治权。
如果要将德国与奥匈帝国合并,这群南方势力必须被彻底粉碎。
因为他们是横在柏林与维也纳之间的肉刺。
一场无声的战争,在慕尼黑、在斯图加特、在纽伦堡的阴影里打响了。
南方势力虽然顽固,虽然有几百年的根基,但他们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威廉二世。
他们面对的,是洛森调动的全球资源,是一场来自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一场突如其来的啤酒花危机席卷了巴伐利亚。
巴伐利亚的经济命脉是啤酒酿造业。而这一年,全球的啤酒花市场突然被一股神秘的资金横扫一空。
紧接著,加州控制的跨国银行突然宣布,下调对巴伐利亚地区银行的信用评级,并要求提前兑付巨额的商业贷款。
一夜之间,慕尼黑的啤酒大亨们发现,他们的原料买不到了,贷款断了,而仓库里积压的啤酒却因为某种未知的发酵菌污染谣言而无人问津。
一家接一家的百年酒厂倒闭。那些平日里叫嚣著巴伐利亚自治的财阀们,为了还债,不得不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