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机灵。”
“那是。”魏武笑得理所当然，“跟我混的，能差？”
白灵嗔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马站在一旁。
看他收拾鱼，偶尔搭把手，心情明显轻快了不少。
知青点那边。
黑龙一路狂奔，到了地方也不进院子，先在外头转了一圈。
正准备进屋叫人，鼻子却忽然一动。
一股不对劲的味道。
黑龙耳朵竖起，顺着味道绕到知青点后面。
女厕所那一排低矮的土房旁边，一个人影正缩在墙根，踮着脚，鬼鬼祟祟。
黑龙一眼就看见了。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这是在偷窥女厕所呢。
男人贴着墙，脑袋歪着，眼睛往女厕所那边瞄，整个人紧张又兴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越来越近的黑影。
黑龙喉咙里低低咕了一声。
下一秒。
“嗷！”
黑龙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男人的棉裤腿，用力一扯。
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摔进雪里，连滚带爬，脸色煞白。
这一嗓子动静太大，知青点里的人全被惊动了。
小眼镜第一个冲出来：“咋回事？谁嚎呢？”
紧接着，李立民几个男知青，还有刚从女厕所出来的女知青，全都愣住了。
雪地里，郭伟狼狈地趴着，一条裤腿被黑龙咬住不放，位置尴尬得要命。
再一看地方。
女厕所旁边。
女知青们瞬间明白过来，脸色一下子变了。
“郭伟？你在这干啥？”
“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
郭伟又羞又怕，想爬起来，却被黑龙死死按住，吓得连连求饶：“我没有，我就是路过…”
“路过能路到这儿？”李立民脸一沉，声音立刻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