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着,脸被热气熏得微红。
其其格一边啃着羊油包子,一边透过窗户往外看。
窗外白茫茫一片,雪下得极厚,院墙、草棚、木桩全被埋了,只剩下几个模糊的轮廓。
“下得真狠。”其其格咂了咂嘴,“还好咱们家今年的草料够过冬,不用出去牧羊,猫冬就行了。”
乌兰抱着蛋儿,给他掰了一小块包子,笑着说:“也好,冬天人和牲口都缓欢。”
蛋儿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问:“阿爸,雪这么大,狼还出来吗?”
魏武正站在桌边喝完最后一口奶茶,闻言看了他一眼:“出来也得挨饿,这种天,狼比人还怕折腾。”
古丽娜抬头看向魏武,语气温和:“一会儿你别急着出门,先把院子里的雪清一清,门口都快被埋住了。”
魏武点头:“行,清完雪再去看看牲口棚。”
其其格把碗一放,笑嘻嘻地说:“姐夫,我帮你啊?”
魏武瞥了她一眼:“少来,你这手一出门,回头又得冻得嗷嗷叫。”
其其格不服气:“我哪有那么娇气。”
古丽娜轻轻一笑:“你昨晚冻得半夜还往我这屋里钻呢。”
其其格脸一红,立马低头装作认真吃包子,乌兰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
吃过早饭,魏武披上厚皮袄,戴好帽子,推门出去。
门一开,冷风裹着雪气直往脸上扑。
院子里的雪已经没过脚踝,踩下去“咯吱”作响。
魏武抄起铁锹,从门口开始,一下一下把雪往两边铲。
动作不快,铁锹落下,雪被掀起,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
屋里,古丽娜隔着窗户看着他的背影。
男人弓着腰,在雪地里干活,肩背宽厚,像一堵能挡风雪的墙。
其其格凑过来,小声说:“姐,你看姐夫,在草原上干活就是好看。”
古丽娜听到她这话,脸上露出笑容。
自家这个虎爷们,干活肯定是比任何人都利索。
“行了,你们在房间看着知夏还有蛋儿,我出去帮你姐夫。”
古丽娜也没待在屋里,她最心疼自己的男人。
去屋子角落拿上铁铲还有簸箕,出去帮忙清理积雪。
“你出来干啥?”魏武一回头就看见她,“屋里暖和着,外头冻人。”
古丽娜没吭声,把簸箕往雪地上一放,抄起铁铲就铲了一下。
雪被铲起,落进簸箕里。
她这才抬头看魏武:“你一个人忙,我帮你快点清完,好回屋暖着。”
魏武动作一顿。
低头看她,古丽娜站在雪里,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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