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可以掌控，可以培养。
后者，则是一个潜在的，不受控制的变量。
“不满？”
空笑了起来，那笑容纯净得像个孩子，说出的话却让三个久经风浪的族长脊背发凉。
“鹿久叔，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我不是要你们去‘散播’。”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摇了摇。
“我是要你们去‘引爆’。”
“我要让这个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木叶的每一个角落。从忍者学校的孩童，到菜市场的阿婆，我都要他们知道。”
空身体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眼眸里，跳动着疯狂而理性的光。
“而且，我不要那种不痛不痒的陈述句。”
“我要你们怎么夸张怎么来，怎么离谱怎么吹！”
“什么百年一遇的绝世天才，什么仙术天赋超越四代火影，什么三忍自来也钦定的衣钵传人……”
他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你们甚至可以把我吹成，初代火影再世，懂吗？”
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锅红油汤底，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仿佛在嘲笑着三位族长僵硬的表情。
疯了。
这是奈良鹿久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如此明目张胆地给自己造势，这不是在挑衅火影的权威，这是在指着三代火影的鼻子，告诉他——我要抢你的位置了！
“你……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山中亥一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甚至忘了用敬语。
“不不不。”
空惬意地靠回椅背，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
“鹿久叔，你觉得，这么离谱的传言，有心人会怎么看？”
鹿久的大脑飞速运转，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是某些人别有用心的捧杀。”
空自问自答，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他会派人去查。然后，他会查到什么？”
“他会查到，我的确是自来也老师的弟子。他会查到，我的确在妙木山修行了仙术。”
“当这些核心事实被证实后，那些夸张的流言，反而会成为我最好的保护色。所有人都会认为，那只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吹嘘，或者是自来也老师为了给弟子造势，搞出来的拙劣把戏。”
“最终，在所有人的心里，只会留下一个最关键，也最‘合理’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