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也在一旁帮腔:“燕子,确实犯不着。”他心里其实差点没忍住要动手。孙红心的医术在南锣鼓巷有口皆碑,能治就说能治,不能治从不逞强。那老太婆居然敢说他治不好病?治不好还一次次来找?
孙红心对李军笑了笑,心里暖暖的。他继续给姐姐顺气,说:“姐,一会儿你跟姐夫去发糖,把院里在家的都叫到中院,我有事要宣布。”
“什么事?”孙燕只是好奇。她知道弟弟不会乱来。
“待会儿就知道了。气顺了没?顺了就赶紧和姐夫去发糖,我们还得去姐夫家吃饭,别让大姨等太久。”孙红心没细说,反正一会儿大家都会知道。
虽然是暑假,但白天不是休息日,在家的多是妇女儿童——不过无所谓,这些闲着的女人才是传话的主力。
从后院开始发糖,第一家就是院里的大佬聋老太。孙红心和孙燕在这四合院住了三年多,和聋老太又是后院邻居,但两家关系很一般。
刚搬来时还不错。那时奶奶和聋老太年纪差不多,常凑在一起说话,孙燕和孙红心对她也挺照顾,有好吃的都会送一份。
可奶奶去世后不久,聋老太就做了件恶心事——竟想撮合孙燕和傻柱处对象。孙红心一听就火大,傻柱二十多岁长得像孙燕爸,孙燕自己也接受不了,当场拒绝,连聋老太准备的饭都没吃。
从那以后,聋老太就对姐弟俩没好脸色了。
从那以后,聋老太就再没主动跟孙家姐弟说过话。不过姐弟俩也不在意,见面依旧笑着打招呼,别人回不回礼是别人的事。
这天毕竟是孙燕结婚的大喜日子,就算心里不情愿,面子上也得过得去,该送的喜糖还是要送到。
“老太太,我给您送喜糖来了。”聋老太平时由中院的易中海一家照料,傻柱也偶尔来送吃的、陪她说说话,白天家里通常不关门。孙燕在门口喊了一声,就带着李军进了屋。
“是燕子啊。”见到孙燕,聋老太勉强笑了笑,继续装聋,“你刚喊什么来着?”
孙燕早知道她是装聋——孙红心告诉过她。但人家爱演,她也懒得戳穿,反正不常来往。“我来给您送喜糖,我结婚了。这是我丈夫李军,在派出所工作。”
“好啊,结婚好。”聋老太拉着孙燕的手拍了拍,嘴里却咕哝着:“没福气啊……没福气啊……”这话也不知是在说谁。
李军早就听媳妇提过这老太太的事,脸色虽不太好看,但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