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送他进去。
吃完饭,孙红心翻箱倒柜找出条旧棉裤,已经短了。这年代的人不懂啥叫断舍离,什么东西都收着舍不得扔,孙燕就是典型。
“喏,拿去吧。”他把旧棉裤塞进张航怀里,催他快去干活,“跟张姨说垫子做厚点,我屁股上没肉。”
“娇生惯养的,我哪会这个。”张航嘟囔着,拎起旧棉裤,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回家。他打算跟母亲说一声,针线这种细致活他实在做不来。
张丽对孙红心家又添一辆自行车的事,并不在意。他家现在是三人挣、四人花,自行车在别家算大件,在他们家却不算什么。想到明年儿子毕业就能工作,张丽心里一阵欢喜——家里本就不差,日子只会更红火。
“红心在做什么?中午吃饱了吗?”张丽接过旧棉裤,一边拆线一边问。她担心自家儿子吃得多,把孙红心那份也吃了。
“他当然吃饱了,他饭量本来就不大。”张航说着,剥了颗孙燕昨天给的喜糖塞进嘴里。
其实孙红心并不缺吃的。虽然不如后世丰富,但鸡鸭鱼肉几乎天天上桌。唯一不大习惯的是大米饭——这年头北方以面食为主,而孙红心骨子里是个南方人。馒头面条还行,包子饺子他不太喜欢,也吃不惯生葱生蒜。
可见,孙燕这姐姐当得有多不容易。
张航把活儿丢给母亲,就跑出去捉知了猴了。大中午的,他也不嫌热。临走前跟孙红心打了声招呼。孙红心等他离开,关上门小睡片刻,醒来继续看书,顺便给几个人看了看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下午四点左右,张丽把坐垫缝好了,推着自行车让孙红心看看。
“张姨的手艺没得挑,”孙红心扶她坐下,“您坐,我给您把把脉。”
“好。”张丽笑眯眯地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把完脉,孙红心放下心:“情况不错,还是原来的方子,再吃十付就可以停了。不过咱们说好,以后一定按时吃饭,别因为不干活就饿着。”张丽之前身体差,就是饿出来的。
“一定吃饱,吃药可比吃饭贵多啦。”
孙红心也笑了。
给张丽看完脉,孙红心骑着车慢悠悠往孙燕单位去。时间还早,去李军家也帮不上忙——做饭的活儿他都不会。
街道办的工作时忙时闲。孙红心到的时候,孙燕正和街道办主任一起嗑瓜子聊天。
南锣鼓巷这片街道办主任姓王,是位四十多岁、和和气气的大妈。她特别喜欢孙红心,家里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