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钓鱼的人少,这种小杂鱼出水就活不成。我守了一上午才捞着这些。对了,家里还有个小桶,装着三条鳜鱼。”
那时候用的都是木桶,盛满水后沉甸甸的,孙红心自问一次也仅能提动一桶,阎埠贵分两趟送来倒也合理。“走,先去看看鳜鱼。”
到了阎埠贵家,见那三条鳜鱼虽不大,却比小杂鱼体面多了,身形宽厚不少。但即便如此,全部鱼加起来也不足一斤。
“一人提一桶吧。”孙红心拎起装鳜鱼的木桶往回走,本打算出门转转,谁知还没出四合院就又折返家中。
他请阎埠贵坐下,倒了杯水,又递了根姐夫李军留在家的烟。“您直说吧,这些总共算几两?”
“六两……成不?”阎埠贵声音透着迟疑。
“成啊。”孙红心爽快地从裤兜掏钱,数出三毛递过去——正好张航买农具剩了些零钱,不然还真结不了账。
这也是孙红心对阎埠贵印象不差的原因:这些小鱼究竟有没有六两虽不好说,但半斤总是有的。三条鳜鱼每条少说也有一两多,再加上那些小杂鱼,阎埠贵就算占便宜,也不过几钱的微利。
至于为何这么早送鱼——老钓客都晓得,夏日鱼群多在上午咬钩,午后基本无口。阎埠贵这样的老手自然不会浪费光阴。与其枯守下午,不如趁早把上午所得送来,免得鱼死了、下午又毫无所获。
“呵呵,多谢,多谢!”阎埠贵喜形于色。虽只三毛钱,却已心满意足,何况这才第一天。“明天还继续收吗?”
“收!只要我没喊停,您尽管送来。反正学校放假,您闲着也是闲着。”若每天都是这个量,孙红心觉得自己能一直收下去。他在家时每日能挣两三块,三四天的收入就抵得上阎埠贵整月交鱼的量。
话刚说完,孙红心又补了一句:“三大爷,明儿个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跟我姐夫上山打猎去。要是没见着我,您就把鱼暂养一天,后天一并算钱。”
“好嘞!”揣着钱,阎埠贵对孙红心收鱼的事再无怀疑。他喝完那杯水,起身告辞:“那我先回了,桶你用完了送过来就成。”
“得嘞,一会儿我去姐姐家吃饭时捎过去。”孙红心将阎埠贵送到门口,待他走远便阖上门,闪身进入空间,将两桶鱼哗啦倒进了河中。
空间里的河流望不见尽头,十几二十条小鱼放进去,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时候才能随意吃上鱼,实在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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