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他。父母都是公务员,攒下好几套房产。但他性格如此,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向家里开口。好在收入还行,紧一紧也能过日子。
至于为什么父母有房他还要买房,也有特殊原因。当时他所在的医院要扩建,政府就在郊区划了块地,相当于用郊区的地换市中心的原址,面积还大了几倍。
这也是无奈之举。首先,医院迁往郊区是大势所趋,医院人流量大,继续留在市中心严重影响交通,经常堵得整条街水泄不通。
其次,原址已经无法继续发展。最初设计时连地下停车场都没有,不仅病人停车难,职工找个车位都不容易。这也是孙红心有辆小宝马却不愿开的原因之一——开出去就再难停回来了。
最后,市区的地价单位也负担不起。
考虑到各种因素,单位决定用市区的地块与政府交换郊区更大的土地。新医院在郊区建成后,原址将交由政府处置。
这样一来,员工通勤距离变远,孙红心并不勤快,不愿每天多花一个多小时在路上,便在新医院旁购置了房产。
当时新医院位于新城区规划范围内,除他们单位外,还有几家市属单位以及两所大学也陆续搬迁至此。有开发商看中机会,配套建设了两个较为高档的住宅小区。
孙红心成为单位里首批购房者之一。新医院尚未动工,他已开始偿还房贷;待新院落成,他的房子不仅装修完毕,连装修气味也已散尽,可直接入住。
一切看似顺利。
现实却不然。
孙红心记得刚办完公积金贷款,就遭遇疫情,国内房企接连暴雷,房价开始下跌。他买的小区不久后每平米降价约800元,由于房屋面积为220平米,相当于净亏约18万元。
幸好这套房是自住刚需,并非投资,否则他必定心痛不已。如今回想,当时亏损的金额足以买一块品质上乘的二手名表,思之令人唏嘘。
言归正传。孙红心虽乐于在熟人面前炫耀,却缺乏长久维持的耐心。被张航与何雨水接连追问,起初还应答几句,很快便不耐烦起来。
他直接解下手表塞给张航:“行了行了,我没空应付你俩,拿去看吧,晚上记得还我。小心别弄坏了。”
这个举动不仅让张航愣住,连坐在旁边的张丽也吓了一跳。如此贵重的物品,若被毛手毛脚的儿子损坏该如何是好?她深知即便真的损坏孙红心也不会索赔,但内心终究过意不去。
“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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