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干嘛拆啊?”
孙红心懒得跟他解释这种问题,或者说,懒得单独向他一个人解释,就反问:“你妈在家吗?”
“在啊。”
“那你帮我把你妈叫来。”
“等着。”说完,张航一溜烟跑了。
没过两分钟,张丽来了,一进门就找孙红心确认:“红心,刚航子说你要把房子拆了重建?”
面对张丽,就有必要解释了,而且后面还得请她帮忙。“嗯,张姨,你坐。”见张丽坐下,孙红心一边给她倒水一边说:“是这样,张姨,我这房子连炕都没有,我又不喜欢用煤取暖,那味儿我受不了。夏天还好,冬天得多冷啊?我就想把房子拆了重建,弄堵火墙。
另外,我还想在屋里装个冲水厕所,以后上厕所、洗澡都方便,也不用再去中院打水,直接用管子把自来水接进屋。”
张丽一时说不出话,因为这确实是孙红心的风格——绝不委屈自己。只是她总觉得,这钱花得有点冤。不过他家条件好,愿意折腾,自己就算跟他再熟,也不好多嘴劝。
见张丽没说话,孙红心继续说:“张姨,拆了重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到时候恐怕还得麻烦你给师傅们做做饭、烧烧水,我让三大妈过来帮您。”
“那都没事,就是你这……你这……”张丽欲言又止,半天接不下去。
孙红心知道她是想劝自己。但他一个穿越来的人,有条件的情况下实在不愿将就。这是两个时代的思维差异,他也不知该怎么向张丽解释,只能等房子建好再请她来看。
不过按这个年代的观念,恐怕房子装得再舒服、暖气片再暖和,在张丽看来,也还是不值得。
孙红心虽不知如何向张丽说明,却懂得怎样安抚她。他笑着挪了挪凳子,挨近她坐下:“张姨,别担心,房子拆了重建虽然花钱不少,但我能赚回来。我师傅的儿子在协和医院当西医,他们有些外国资料看不懂,雇我翻译,一千字给五块。”
“您想,以我写字的速度,一天写四千字不难,那就是二十块钱。建房子再贵,了不起也就是我几个月收入,您放心。”
张航在一边听得眼睛都直了。他晓得自己这兄弟懂俄语和英语,就算学习再不灵,也算得清一天二十、一个月就是六百。建个房子竟要花掉兄弟几个月的收入——这得是多大的开销?
张丽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天二十块钱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田力动作麻利,半小时就测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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