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赶紧道谢。他知道,要不是孙红心开口,高婶根本不会接这麻烦事。
高婶摆摆手:“等我消息吧。对了红心,你再帮我儿媳妇看看,她吃几天药了,看有没有好点。”
既然上次帮高婶儿媳看病是正确的,这次孙红心也爽快答应:“好,拿条毛巾来,诊脉时垫在手下比较好,我没带手枕。”
高婶儿媳急忙找来干净毛巾,对折后摆在桌上,她心里其实比高婶更着急:“红心,你看这样行吗?”
“可以,嫂子你别紧张,放松些。”孙红心请她坐下,“把手放上来就行。”
孙红心诊脉时十分仔细,并未因师傅已看过就马虎。双手把脉十分钟,又观察舌象后,他问道:“嫂子,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腰是不是没那么疼了,手脚冰凉的状况也减轻了?”
高婶儿媳连连点头:“没错,我感觉手暖和多了。”
“那就对了。对了,我师傅开了几剂药?”
“十剂。”高婶在一旁答道,药是她去抓的。
孙红心摸了摸下巴:“嗯,先吃完这些药,应该就差不多好了。不过为了保险,吃完还是去医院复诊一下。我放假每天上午都在医院跟着师傅学习,您到时候上午带嫂子过来,我请师傅给她看看。”
高婶和儿媳激动得眼眶湿润。这是两年来她们听到的最有希望的消息,而且她们愿意相信孙红心——上次他明明已诊出问题,却坚持不开方子,这次同样慎重。
“红心,婶子谢谢你,说实话这事已成我们家的心病了。”高婶抹着眼泪说。
但孙红心不愿居功:“呵呵,婶子谢我做什么?嫂子又不是我治好的。等嫂子怀上了,您去谢我师傅吧。”
高婶笑了笑,指指孙红心,没再说话。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孙红心又向高婶和她儿媳叮嘱了些注意事项,便带着何雨柱离开了。
路上,何雨柱忍不住问道:“红心,你说老太太想让我送终我信,可怎么还牵扯上一大爷?你不是说他想让贾东旭送终吗?”
走路闲着也是闲着,孙红心就打趣道:“柱子哥,以后可别自己琢磨问题了,这活儿不适合你。等高婶给你介绍个厉害媳妇,家里拿主意的事就交给人家吧。”
挖苦两句后,他才转入正题:“我记得说过,易中海比谁都清楚贾东旭不靠谱。那你想想,他会不会准备个备选?万一放弃贾东旭,也好有人接替。
如果有,你再琢磨琢磨,他身边年纪、工作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