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变回原先那副模样,别说照看了,孙红心不想法整治他都算留情。
因此孙红心并未应下,“老太太,您这请求有些重了。我是个怕麻烦的人,虽不怕事,但麻烦终究是麻烦,您说呢?所以我没法给您什么保证。您心里也该清楚,我待柱子哥如何,关键不在我,而在他自己。”
聋老太何尝不明白。孙红心向来不爱掺和院里的琐碎纠葛,只要不惹他,便是好邻居,该帮衬时他也不会吝啬伸手——如何雨柱说媒,又如长期管何雨水的饭。
但她同样清楚,易中海至今看不透这一点,或是看透了却装作不知。易中海最惦记的是养老大事,唯有在院中树立绝对权威,他的盘算才能顺利推行。可孙红心的出现挡了他的路——不知不觉间,孙红心在院中的威信已盖过了他。
这也正是易中海想借全院大会打压孙红心的缘由。只是会散之后,易中海非但未能如愿,反倒把仅存的老脸丢尽了。
依聋老太对易中海的了解,他绝不会就此收手,日后必会再寻孙红心的麻烦。只是如今,聋老太已不再看好易中海。
而孙红心的意思很明白:您让我看着何雨柱,行,前提是他别给我惹麻烦。那我就像对待寻常邻居那样待他,需要时搭把手。
可如果他来惹事,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所以孙红心看似反问,实则是在提醒聋老太:做选择的不是我,我只是被迫还手。这种还手日后会不会再有,谁也说不准——毕竟这院里还杵着一个易中海。
要易中海放下养老执念?聋老太不敢保证。那已成了他的心魔,不易消除。可她仍不愿放弃何雨柱——在她心里,这干孙子比易中海那干儿子重要得多。
“红心小子,你是想你姐搬来同住吧?”聋老太望着孙红心,嘴角含着一丝看透似的笑意。
孙红心也笑了。只这一句,他已明白聋老太在盘算什么。“呵呵,老太太,晓得我成长经历的,大概都看得出这点。”.
我呢,并不是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但也差不了太多。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她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不光是我希望她在我身边,她也同样希望我在她身边,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大概也能猜到您的意思,您是想用您这套房子,来换我一个承诺吧?不过,可能要叫您失望了,我可能给不出什么承诺。
您知道我在收拾房子,但您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吗?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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