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疼爱,这和亲奶奶根本没什么两样。
“奶奶,那我收下了。您放心,往后我会照顾好柱子和雨水的。”龙小芳郑重地向老人承诺。
“好,好孩子。”聋老太心里其实仍觉得对不住雨水,但多说也无益了。
她又拉着龙小芳说了会儿家常,快八点时让小两口回去,临走前特地嘱咐何雨柱:“柱子,明早给奶奶做顿早饭吧。”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应下:“行,明儿一早我做好了送来。”
端着剩菜剩饭,两人又来到张家——碗筷都是借他家的。
“老太太怎么样?”何雨柱刚进屋,碗还没放下,孙红心就问。
何雨柱这人粗心,仍乐呵呵的:“我看挺好,比前几天精神多了,都能坐起来吃饭了。”
孙红心一听就明白,这是回光返照,老人已走到最后了。“老太太还有什么交代吗?”
见孙红心神色严肃,何雨柱老实答道:“让我明早给她做顿早饭。”
看来老太太自己也清楚情况。也是,老人经历得多,让何雨柱做早饭,恐怕就是为了让他明天去处理后事。
孙红心没点破,只叮嘱:“柱子哥,那明早你做点好的,缺什么来张叔这儿拿。”
其实张刚和张丽也猜到了,但和孙红心一样,都没说破。
何雨柱应了一声,就拉着新媳妇走了。洞房花烛夜,大家都能理解。
孙红心没心思闹洞房,也离开院子回了招待所。
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孙红心反思自己是否有时太过冷血。聋老太的事对他触动很大——老人与何雨柱并非血缘祖孙,却愿为他倾尽所有。换作自己,能做到吗?
恐怕不能。就算对张航,他觉得自己也会有所保留。这是两个时代养成的不同习惯,即便重活一世,也很难改变。
他想了很久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回到院里,果然,聋老太已经走了。 ** 被移到了中院,放在一张草席上。何雨柱跪在 ** 前,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看到张航也在,孙红心让他吃完饭同何雨水一起去上学,顺便替自己请个假,今天就留在院里帮忙。
“柱子哥,节哀。”孙红心走到聋老太的**前,鞠了一躬,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
何雨柱勉强扯出一丝苦笑,“红心,一会儿麻烦你跑一趟街道办。”
“好,等他们上班我就去。”聋老太是五保户,身后事由国家负责,这年头也不便大办,只能尽快火化安葬。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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