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孙红心也计划效仿这一做法,不过这次他不打算亲自绘制图纸,只是口头提出要求:“田叔,那间屋子不需要厨房,但要有个能生火的地方,用来烧暖气。另外还要有厕所、一间卧室和一间客厅,具体的布局安排就麻烦您费心了。”
“对了,现在屋里应该什么都没有,还得请您帮忙置办家具。床要两米乘两米的,衣柜要两个大的,卧室里配一套书桌,客厅的桌椅您看着安排。”
“我只有一个要求:房子必须建得牢固,家具要用最好的木材,确保能用上几十年。”
孙红心可没忘记二十年后那场大灾难,他可不愿自己被埋在废墟下。
田力觉得这些要求根本不算什么,“行,明白了。这几天我抽空把图纸画出来,等您房子完工就直接动工?”
“嗯嗯。”孙红心连连点头,“田叔,钱的事您直接找我姐,需要什么手续也找她。我还在上学,没空管这些。”
要不是孙红心是雇主,田力差点笑出声——这话说的,好像他没上学的时候管过什么事似的。
聊着聊着就到了饭点。孙红心虽然和大家一起吃饭,但他的饭菜与众不同:两个白面馒头,是张丽特意为他做的,还多了一碗辣椒炒野鸡蛋。
没人敢抱怨。大家在这院子里干活久了,对这位小主人的脾性早已摸透。评价他时,无不用一个词:娇生惯养!
吃完饭,孙红心自觉去了学校。
下午,他在学校翻译了约两千字的医书。放学后,他急忙赶往姐夫家,手里还拎着两条用网兜装着的鳜鱼。
没有冰箱,鱼离开空间后难以保存,极易变质。必须尽快赶回去,让宋桂蓉当晚烹制,否则放到明天恐怕就不能吃了。
“从哪儿弄来这么大的两条鳜鱼?”宋桂蓉虽然问了句,但对小儿子经常带稀罕东西回家早已习以为常。
“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提着鱼篓,就买了下来。大姨,您小心点,鳜鱼背上的刺有毒。”孙红心提醒道,这常识源于上辈子在急诊科的经历——他曾见过有人因被鳜鱼刺扎伤而全身过敏。
“我还能不知道?”宋桂蓉笑了,随即开始赶人,“去去去,进屋等着。晚上来不及做别的了,待会我给你清蒸。”
“哎。”
孙红心赶得快,姐姐姐夫应该还有几分钟才到家。回屋后,他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水果。自从空间里的水果可以采摘后,家里从未断过供应。
果然,李军一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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