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回事?每周来都带这么多东西,难道不拿东西我就不让你进门了?”
孙红心只能赔笑:“哪能啊,家里吃不完,您就当帮我消灭点,不然放坏了多可惜。”
这年头哪有吃不完的?师母觉得小徒弟简直把她当傻子哄。可孩子这么孝顺,难道还能说他有错?
师母轻点着孙红心的额头,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张嘴呀,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拿东西就拿吧,哪有像你这样,每周都骑个三轮往家里拖的。”
孙红心厚着脸皮说:“这说明我孝顺嘛。”他自称孩子,旁人还真没法反驳——从外表看,他确实还是个小正太的样子。
师母听了笑得更开心:“对对对,孝顺,我知道。行啦,跟你师傅说说话吧,我去收拾鱼,中午炖了吃。”
孙红心连忙推辞:“师母,鱼您尽快处理,别放久了,不过收拾的时候小心点,鱼背上的刺有毒。今天我就不留下吃饭了,院里厨子办喜酒,我得回去凑个热闹。下周,下周我一定来吃饭。”
师母虽有些遗憾,却也理解,只叮嘱他下周务必过来。
孙红心连声答应,再三保证之后,师母才放他走。他转身对王老说:“师傅,那我先走啦,下周再来看您。”
王老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快走。
孙红心离开后,在家休息的王学徐笑着对父亲说:“爸,您这徒弟收得真不错,每周都像搬家似的往家里搬东西。”
王老也忍不住笑了。虽说自家条件不错,但这年头光有钱也不一定过得好,大家定量都一样,有些东西有钱也买不着。就像小徒弟常送来的水果和花生油,都是稀罕物。
“这小子,真能折腾。”王老评价道。这年月,“能折腾”可不是贬义,那是有本事的体现。
孙红心自然不知道师傅家的议论。他回到院里已过十点,中院摆满了借来的各式桌椅,显得格外热闹。
阎埠贵坐在进门处登记人情。孙红心虽回来得晚,却是最早随份子的人之一——前面只有易中海和贾家,一个随了两块,一个随了五毛。
“哟,三大爷,柱子哥花了多少工钱才请动您呐?”孙红心一边掏钱一边打趣。
阎埠贵笑骂:“去去去,就你话多。”虽没直说,但脸上笑意表明何雨柱给的酬劳让他相当满意。
孙红心不再多问,笑着递过去两张十元纸币:“得,不说不说。给我和我姐各写十块。”
“还是你大方。”阎埠贵眼睛一亮。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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