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在学中医的同时并未丢下西医,以便随时转向。他甚至做好了暂时不工作的准备,这也是他拼命翻译书稿的原因——趁政策允许多攒些钱,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打算,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
至于师傅,孙红心并不太担心。师傅今年六十三,等 ** 来临时已年过七十,早已到了退休年龄。那时自己应当已经出师,劝师傅退休安享晚年应该不难。
聊了一会儿医学,十二点多,师母喊开饭。除了孙红心带来的两条鱼,师母还做了京酱肉丝,其余都是素菜。
“红心,晚上想吃点什么?一会儿我去买菜。”师母一边为他卷肉丝,一边关切地问。
不过今天要让师母失望了。孙红心实在不想错过晚上的烤羊肉串。“师母,晚上我就不在这儿吃了,和院里邻居约好一起烤肉。”
师母虽有点失落,却也理解。年轻人就该多和同龄人相处。何况小徒弟已经够贴心,每周末都准时过来,就算不留下吃饭也会露个面。一周仅有的休息日,他大半时间都用来陪他们老两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行,那你房子收拾好了吗?”师母笑着问。
“师母,都收拾妥当了,有空您和师傅也过去坐坐。屋里弄得挺像样,装了厕所,还安了暖气片。”他说这话不是炫耀,倒像是孩子向长辈交成绩单。
师母见他脸上神采奕奕,心里也欢喜:“好,改天我和你师傅一定去。”
“哎。”
吃过午饭,孙红心催着师傅师母歇晌,自己拿了医书在客厅里边读边看着两个孩子写作业。
等师傅师母起身,他又陪着说了会儿话,直到下午四点才告辞离开。
回到院里,大家早已忙活开了。后院中央用砖头搭了个简易烤架,旁边摆了两张桌子:一张堆满盐、辣椒油、孜然粉这些调料,另一张则摞着盘子,估计是准备装肉串用的。
一大木盆羊肉切得齐整,孙燕、何雨水和龙小芳正坐在那儿穿串儿。
“柱子哥呢?”孙红心悄悄凑到姐姐身边,眼睛却瞟向龙小芳。
他这一出声,把几个姑娘吓了一跳。见是孙红心,大家也没怪他——他向来爱这么冷不丁地冒出来。龙小芳笑着答:“柱子在家炖羊骨头汤呢,宋姨说剔下来的骨头熬萝卜,每家都能分一碗。”
这主意确实不错。骨头虽没什么肉,但鲜味足,油水也丰。
“跟院里人都说了吗?”孙红心问的是聚餐通知的事。
“还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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