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应被通知。但让派出所意外的是,轧钢厂不但没为他说情,反而要求严惩。
办案民警自然明白,种种迹象表明,贾东旭惹了不该惹的人,有人决意整垮他,否则轧钢厂也不会如此落井下石。
对了,还没提判决结果:贾东旭被判两年七个月有期徒刑,立即执行。
至于贾张氏,周五也从看守所出来了,只是她不能直接回家,而是要去街道办报到,接下来的一周都得住在街道办的牛棚里。
这一周,孙红心没去学校,白天在家翻译资料或翻阅从王老那儿借来的医书,晚上就钻进空间里忙自己的事。
周五中午饭前,李军回来告诉他贾东旭的判决结果,孙红心只是轻蔑一笑,这才只是个开始。“姐夫,记得给他安排个‘好’牢房,事情还没完。”
“好。”李军从没想过劝孙红心收手。对付贾东旭这种人,再狠的手段都不为过。何况以小舅子的机敏,真想做什么,也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对了姐夫,我要见鸽子市背后真正管事的人。”
李军闻言皱了皱眉。他知道孙红心说的不是那些小头目,那些人还入不了他的眼。他指的是真正把鸽子市组织起来的人。
不过李军还是答应了:“好,我来安排。”
剩下的事就和李军无关了。等见到人,孙红心自会处理。
李军在家吃过午饭就回了单位。他走后,孙红心也慢悠悠出了门,打算在附近转转——以他这懒散的性子,所谓“转转”也不过是在巷子里走走,不会走远。
“红心,出去啊?”刚到前院,阎埠贵叫住了他。
“是啊,三大爷,您今天没上班?”孙红心有点意外。阎埠贵虽然爱占小便宜,但工作一向认真,很少请假或翘班。
“呵呵,刚回来。”看着孙红心,阎埠贵神情复杂。他已知道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判决结果,也由此感受到孙红心下手之狠——为这么一件小事,竟把贾家母子俩都整垮,一般人还真没这手段。
此外,阎埠贵更体会到什么叫“手眼通天”——当然,这说法或许夸张,但能让轧钢厂放弃保人,眼睁睁看着贾东旭被判刑,背后的门道绝不简单。
不过这与阎埠贵并无关系,他只是想跟孙红心拉近关系。当然,这不是他现在露面的理由。“学校这两天办运动会,有别的老师盯着,也没我什么事,我就早点回来歇歇。”
这才对嘛,逃班被抓可是要罚钱的,阎埠贵哪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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