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下,根本不愿系统学习。他可不想在别人身上摸来摸去,哪怕是美女也不行。
说起来,这一点孙红心倒是值得表扬——他并不好色,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的人。
“对了,昨天听你师母说,家里的油快吃完了。”王老慢悠悠地提了一句。
没等师傅说完,孙红心立刻接话:“下周我就送来。”
王家两兄弟瞧着这对师徒相处得如此和谐,心里酸溜溜的。他们各自在单位也带学生,还不止一个,可那些木鱼脑袋跟父亲带的这位学生一比,简直什么都不是。
算了,羡慕也羡慕不来。
聊到中午吃饭,师母准备了猪腿炖粉条,虽不够辣,但特别香。
王老还搬出一坛酒,看样子不是买的,倒像是自己酿的。孙红心也喝了两杯,味道挺好,没茅台度数高,但顺口。
“师傅,这是什么酒?”土坛子上什么标签也没有。
“地瓜烧,我闲着没事自己酿的,存了两年了。”王老语气还挺得意。
“不错不错。”不怎么喝酒的孙红心压根不知道地瓜还能酿酒,这下又开了眼界,“那师傅,您有空多酿点,下周我拉几百斤地瓜来。”
王老脸色瞬间变了——几百斤?这小徒弟是想累死他不成?赶紧改口:“酒酿起来倒不麻烦,就是酿好不能马上喝,至少得存个一年半载,不如直接买酒方便。”
这话反而让孙红心更感兴趣了,眼里都放起光来。
“师傅,您给讲讲呗?”孙红心向来对感兴趣的事要刨根问底。
王老觉得自己挖了个坑,不过既然徒弟想听,说说也无妨。他喝了一口酒,边吃菜边讲:“地瓜跟别的粮食不一样,含的果胶多,发酵时会转化成甲醇。所以这地瓜烧就算酿出来也得放,让甲醇挥发掉,不然喝了会出问题,头疼都是轻的。”
孙红心一脸佩服:“师傅,您连化学都懂啊!”
王家两兄弟笑得饭都吃不下了。
王学进嘴快,直接揭老底:“红心,我爹不是懂化学——是我们之前刚酿好就喝了,结果一个个头疼得不行,我拿去单位一化验,甲醇超标了。”
原来如此。但孙红心并没被劝退,反而更想试试,大不了像师傅一样存几年再喝。“那没事,我可以多放几年,这酒挺对我胃口。”
眼看徒弟是铁了心要学,王老只好认了,答应给他酿,让他只负责拉地瓜来,酒坛子什么的叫两个儿子去买。
午饭后,不仅师傅老两口要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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