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进屋,孙红心呼吸都顺了,也懒得绕弯子。跟阎埠贵这种小老头客气,他反倒得寸进尺。
阎埠贵左右张望,像怕人听见似的,压低声音问:“红心,刚才那人……是来找你弄粮食的吧?”
“你咋知道的?”
“我猜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
“那你答应帮他弄了?”阎埠贵紧盯着问。
孙红心也没瞒,但也没全说:“当然答应啦。人家可是老猎户,我家平时那些野味哪来的?都是他给的。这点小忙能不帮吗?”
阎埠贵才不关心这些,他满脑子都是占便宜:“那红心,你能不能也帮三大爷弄点粮食?”
“您家粮食不够吃?不可能吧。”孙红心有点纳闷。配额虽然降了,但阎埠贵家按理说不该缺粮——他可是用一斤细粮换一斤半粗粮的比例,把阎家细粮全换过来了。
这比例也就对阎埠贵他才肯。眼下鸽子市行情,一斤细粮顶多换一斤二三两粗粮。再高根本没人搭理,现在的人抢粮哪还分粗细,是粮就要。
之所以会吃这个亏,一是因为平时和阎埠贵家关系不错,算是照顾他们;二是因为他们家人口多,配额加起来也多,省了一家一家去换的麻烦。
阎埠少有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呵呵,家里其实够吃,但听说最近粮食价格又涨了,就想着弄点粮食去鸽子市卖,赚点差价。”
这回答很符合阎埠贵的作风,孙红心差点直接把他赶出去,“三大爷,您可真敢想啊,去鸽子市卖粮这种事连我都不敢做,您居然想得出来。您想过没有,万一被抓了怎么办?别人还好,数量不大,教育几句就完事儿,可您是老师啊,学校会留一个投机倒把的人吗?再说,您家要是真揭不开锅了,找我帮忙,我肯定帮,可您这是要去投机倒把,我要是答应了,那成什么了?这事到此为止,您也别再琢磨了,我肯定不能干。”
阎埠贵果然不再开口,孙红心提到学校时他就心虚了,而且他也清楚,只要是孙红心拒绝的事,再怎么求也没用。
“哎,我这不是想年底挣点钱,给家里几个孩子添身新衣服嘛。”虽然不再提粮食的事,阎埠贵还是顺势卖了个惨,总不能白来一趟,多少得试试,万一孙红心心软了呢?
心软是不可能的。阎埠贵家日子确实紧巴,孙红心知道也承认,但要说这小老头连给孩子添衣服的钱都攒不出来,他绝对不信,不过是舍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