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整天胡说八道。坐好,剪坏了可别怪我。”师母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搁以前她可舍不得,如今嘛,小徒弟也就那么回事。
孙红心放弃挣扎,任由师母动手。
他的话倒提醒了两个嫂子。趁他剪头发,她们翻出两顶鸭舌帽,一顶给他,一顶给拾草。“这天气不算太冷,你们师傅那种皮帽子戴着也闷,先用这个凑合。”
“谢谢嫂子。”孙红心也不推辞。
“客气啥。”大嫂向云香让他坐稳别动,又牵起拾草的手,“走,拾草,嫂子带你去洗洗,不然碎头发掉进衣服里多难受。”
“嗯嗯。”
拾草要洗,孙红心剪完也得洗。碎头发扎人,谁受得了。洗完头,他立马把大嫂给的帽子戴上——师母下手太狠,头发只剩一厘米多,脑袋凉飕飕的。
拾草擦干头发后也戴上了帽子,这下更像假小子了。要是再换上跟孙红心一样的衣服,走在街上怕是能引来不少小姑娘侧目。
“远航去哪儿了?”等头发都弄好,孙红心才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
正和拾草低声说话的王芊芊随口答道:“我哥跟同学打篮球去了。等着瞧吧,待会儿回来肯定又是一身脏。”
孙红心同样会打篮球,但自重生以来便再未触碰过,一是对如今的场地感到陌生,二是对篮球的材质也不太适应,因此听到提议便兴致缺缺,转身又跟着师父进了房间,继续请教医术方面的问题。
两位嫂子和师母也去张罗午饭了,客厅里就剩下两个小姑娘,反倒更自在。
“拾草,上次去溜冰场回来,我小叔没说你吧?”王芊芊仍惦记着拾草的事。
“说我?没有啊,红心哥告诉我,要是有人欺负我一定得跟他说。他说咱家的人不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这话孙红心跟她说过两遍,她一直牢牢记着。
“那就好。不过那次我小叔可真厉害,把那帮坏小子收拾得够呛。”王芊芊对那日冰场的事记忆犹新,也是那次,她看到了孙红心不同往常的一面。
“红心哥最厉害了。”在拾草心里,孙红心就是无所不能的。
两个小姐妹在外聊着天,师徒俩在屋里也没闲着。孙红心最近读书积累了不少疑问,王老也一一为他解答。
直到师母喊开饭,他们才从房间出来。
“对了红心,都开学了,你上学期期末考得怎么样?”饭桌上,师母突然想起这事。
师母问话时,孙红心注意到王芊芊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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