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操心家里,大家都挺好的。”
听到这里,何大清的眼泪簌簌往下掉,“那就好,那就好。”
李军从兜里掏出手帕递过去,“何叔,咱把情绪收一收,还有几件事要问问你。”
“好,好。”何大清没用他的手帕,直接用袖子抹了眼泪,“你问,你尽管问。”
“行,何叔,当年你给柱子和雨水寄钱,是直接寄给柱子,还是托人转交的?”李军真正要问的,其实就这一件事。
“当然是直接寄给柱子。那时他刚上班,我怕他工资不够兄妹俩生活,就每月寄十五块钱回去,算下来,也有九年了。”何大清语气有些感慨。
李军与两位同事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压不住的怒意。
他稳了稳情绪,才开口:“何叔,恐怕你不知道,你寄回去的钱,他们兄妹一分也没收到。”
“怎么可能!”何大清猛地站起来。
李军赶紧扶他坐下,“何叔别急,钱没丢,还在,只是被人代领了。您坐稳,我这次来,就是为处理这事,咱慢慢说。”
“好,好。”
见何大清情绪稍缓,李军继续道:“我说他们没收到钱,是真的。这些年,钱都被易中海代领了,柱子和雨水压根不知道你寄过钱。
易中海那人你也清楚,一辈子精于算计,就为找人养老。你走后,他就盯上了柱子。他觉得,只要柱子和雨水日子艰难,他再适时帮一把,柱子必定会念他的恩。
前几年,他没少在柱子面前说你不好,那时候柱子真把他当亲爹待,连雨水都顾不上。
幸好有张家和我小舅子在院里照应,雨水才没饿着。后来我小舅子狠狠骂醒了柱子,他才回头,家里日子也渐渐好起来。
易中海截留你汇款这事儿,其实是我小舅子几年前就发现的,但他一直没说。
那时雨水还小,柱子又糊涂,他怕钱即便要回来,也落不到雨水手里,就暂时瞒下了。
如今雨水长大了,柱子也懂事了,我和小舅子都觉得,是时候把这笔钱拿回来了。那是你的血汗钱,不能白白让人占了便宜。
再说严重点,易中海这是犯法,情节严重,足够让他受到法律严惩。”
我这次来,主要有三件事:一是通知你这件事,二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三是问问你有没有保留汇款的凭证。
如果有凭证,我回去后就能直接抓捕易中海。
即便没有凭证,他也逃不掉。我已经找到我们片区的邮递员,他提供了证言,证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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