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回屋后,他把女儿放到床上,讲了个故事哄她睡着,自己才去冲了个凉水澡——天这么热,孩子要洗热水,他用凉水就行。
何雨柱和父亲回到屋里,两人都没有睡意。环顾这间熟悉却又格局大变的房子,何大清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儿子的日子确实过得不错。
何雨柱看出父亲毫无困意,便取来一瓶酒和一碟五香花生:“爸,喝点?”
“好。”何大清笑着点头。
几杯酒下肚,何大清先开口:“说说你这些年的经历吧。路上军子提过几句,但说得不清不楚。”
何雨柱挠了挠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您刚走那几年我过得挺糊涂,被易中海骗得团团转,整天借酒消愁,连雨水都顾不上,经常让她饿肚子。
幸好后来红心一家搬进413院。燕子是军子的媳妇,看不过眼,经常接雨水去她家吃饭——那段时间雨水有一半饭都是在他们家吃的。
我那时真不像话,还帮着易中海对付红心。唉,说对付都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您也看到了,红心那脑子,一般人哪是他对手。后来在全院大会上,他把我骂醒了。
从那以后,红心给我讲了很多道理,包括关于您的事。他说您不是真心要抛下我们,不然不会留下房子,还给我安排工作。我听了他的话,慢慢放下了心里的疙瘩。
爸,您觉得我现在说话有条理了吧?这也是红心教的。他让我多看书,还给我找了些书。我在厨房闲着就翻看,慢慢就变成这样了。
所以说,咱们家能有今天,最该感谢的就是红心。连我媳妇都是他托媒人给说的。
说起来好笑,他去媒人家提亲时,只提了一个要求——得找个能管住我的。”
278 父子夜话孙红心
父子俩对饮闲谈,何大清听儿子讲了不少关于孙红心的事。
“红心还是学生吧?”何大清对孙红心的好奇甚至超过了孙子。
“嗯,大学生,还有一年毕业。爸您绝对想不到他有多厉害——才19岁,已经是8级卫生员了。他师傅以前是大学校长,现在是中医院副院长。
听拾草说,只要他愿意,还能考更高级别。但他嫌麻烦不考了,说级别再高,毕业就得被师傅安排当主任。
他大学期间基本不在学校,整天在医院坐诊。全院没有不服他的,好多医生都是他教出来的。就算当主任也没人有意见,可他不愿意,说行医是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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