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好,好”。
等孙红心洗漱完回来,大家已经开吃了。早餐简单:大馒头、红枣小米粥、煎鸡蛋、糖拌西红柿和咸菜,两个孩子还各有一小碗牛奶。
孙红心掰开馒头,夹了鸡蛋和咸菜,又抹了点辣椒油,一边吃一边问:“何叔,柱子哥,你们这是早上才睡吧?”
何雨柱不觉得奇怪,何大清倒是笑了,问道:“我叫你红心行吗?”
“行,大家都这么叫。”孙红心说着,一个馒头已经下了肚,正低头喝粥。
“昨晚和柱子聊到很晚,但不管代表我自己还是柱子和雨水,我都得好好谢谢你。”何大清话未说完。
孙红心直接打断道:“何叔,您能回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必说客气话。往后您就安心住下,白天帮着做做饭、看看孩子,工作的事不用操心。您家几个孩子都有出息,照顾您不成问题。”
“好啊。”这样的日子正是何大清梦寐以求的。
何雨水在一旁帮腔:“爸,红心哥说得对。以后您就在家给我们做饭,就算我哥不养您,还有我和......”她瞥了眼张航,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我们养您。”
何雨柱立刻叫屈:“雨水,你这话说的,难道在你心里哥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众人都被逗笑了。
早饭过后,上班的人陆续出门。何雨水还要过几天才去轧钢厂报到,便跟着拾草一起给孙红心整理床铺。
孙红心临走前逗了逗女儿,让小家伙亲了他一口才离开。
李军一到单位就提审了易中海。
他暂时没急着传讯一大妈。
审讯室里,李军面色如常地开口:“一大爷,您应该清楚为什么被请到这儿来吧?”
易中海颓然点头。若是何大清没回来,他尚可狡辩一番。如今人证俱在,任何辩解都已失去意义。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见易中海放弃挣扎,李军乐得省事。
易中海这才抬起头:“军子,咱们两家虽不算亲近,但到底做了这么多年邻居。我只求你一件事,放过我老伴。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她无关。”
李军皱眉。凭心而论,他也觉得一大妈罪不至死,但最终判决还要看法庭。“这个我不能保证。我只负责办案,判决权在法庭。但我承诺绝不会为难一大妈。”
这意味着不会动用私刑。这年头屈打成招屡见不鲜,进派出所的人多少都会挨些拳脚。
易中海明白这已是最好的结果,沉默片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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