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已经平静下来的孙红心不再多想,照常问诊检查,最后开了五剂少腹逐瘀汤和六君子汤。六君子汤中去掉了白术和甘草,另外加入了大黄、焦槟榔和消痞散。
“大夫,我这病多久能好?”孙红心写处方时,娄晓娥单手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他,脸上几乎写着“花痴”两个字。
“回去按方子煎药,头一剂见效,五剂下去病就好得差不多了,不算什么大问题。”孙红心垂着眼回答。若是他此刻抬头看见娄晓娥的神情,怕是要皱眉头。
“但之前我也看过几位大夫,药也吃过不少,病却总不见好。”娄晓娥不过是没话找话。
“是他们医术不够。”孙红心随口应着,把开好的方子和病历递过去,“去抓药吧,没好再找我。”
“那…好了也能来吗?”娄晓娥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说。
孙红心一时语塞,这简直像是被女流氓给调戏了!
一旁娄谭氏见女儿这模样,脸上挂不住,一边赔不是一边将她拉出诊室:“大夫别见怪,她之前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
出了门,想起年轻大夫那无奈的表情,娄晓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红心已接着看下一个病人。对他而言,娄晓娥的出现没留下什么特别印象,更别说“捅娄子”这种念头——单论长相,她就不是他欣赏的类型。
“你这丫头,胆子愈发大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母女俩排队取药时,娄谭氏轻轻掐了女儿手臂一下。
“我就是觉得那小大夫挺可爱的嘛。”娄晓娥不以为然,反正说了就说了,又没什么。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娄谭氏凑近女儿耳边悄声道。
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女儿的心思,做母亲的怎会不明白。最近家里正为她的亲事张罗,娄谭氏心想,若合适,那位小大夫倒也不是不能考虑,总归多一个选择。
于是抓完药,母女俩又折回孙红心的诊室门口,找到先前导诊的小护士打听他的情况。
小护士显然不是头回遇见这种事,抿嘴笑了半晌,“阿姨,孙大夫的事在这儿不是秘密,全院都知道。我可以跟您说,不过……”她瞧了娄晓娥一眼,“算了,直接讲吧。孙大夫叫孙红心,是我们副院长的徒弟,还在中医药大学读书,每天只上午来坐诊,下午就回学校看书。另外,他今年才19岁,是我们全院宝贝,院长副院长都盯得紧,就怕别家医院来挖人。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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