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拿了人参,还有今天从单位带回来的枸杞和熟地黄两味辅药。
“姐夫,帮我拿一下冰糖。”进主屋前,他朝李军喊了一声。
幸好小昕昕在前院玩,不然他绝不敢提糖这个字。
李军随众人一同走进屋内。
那坛从阁楼取下的酒是前年所酿,由孙红心的师傅亲手制作,每年都会准备百来斤,分装于数个二十斤左右的坛中。此刻启封,醇厚的香气立即弥漫开来。
李军端来一搪瓷盆冰糖问道:“这些够吗?”
孙红心瞥了一眼:“用不了这么多,太甜反而影响酒味。”他随手拣了几块大冰糖投入酒坛,又将洗净的人参和按比例配好的辅药一并放入。重新封坛后叮嘱道:“至少要泡一个月让人参精华融入酒中,长辈们每日一杯能强身健体。”
“这是药酒?刚才放的是人参?”李军好奇地凑近观察。
“七十年老山参,值好几根大黄鱼呢。”孙红心提醒道,“这酒太补,你们年轻人不能喝,过了三十岁再说。快把冰糖收好,免得昕昕来了吵着要吃。”
收拾妥当后,两人将酒坛妥善藏好。刚走出房门,恰遇许家一行人。许伍德夫妇许久未在院里露面,许大茂面色如丧考妣,其父母也神情晦暗。
孙红心见状心下了然——娄半城动作果然迅速,昨日刚提今日便已行动。许伍德见到何大清时神色微动,上前寒暄了几句。
何雨柱凑过来嘀咕:“他们家怎么回事?像被欠了债似的。”
“想知道?”孙红心压低声音,“我猜是刚医院回来,查出许大茂不孕不育。”
“什么?!”何雨柱险些惊呼出声,被孙红心及时捂住嘴。
“小声点!”孙红心松开手低笑,“几年前看他气色就有所猜测,现在看这情形应是确诊了。”
何雨柱拼命憋着笑,嘴角不停抽搐。这几年他虽然没再跟许大茂动手,可两人见面总要呛上几句,始终不对付。
这院里除了许大茂,还有个人也不孕不育——闫家老大闫解成。昨天阎埠贵托孙红心帮忙找工作,这才让他想起这事,心里顿时犹豫起来。
倒不是工作的事难办,而是闫解成周末要和小黑妞的姐姐相亲。孙红心琢磨着要不要搅黄这门亲事,毕竟小黑妞是熟人的妹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闫家这个火坑。
"发什么呆呢?"何雨柱推了推出神的孙红心。
孙红心皱着眉说出顾虑:"三大爷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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