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心相信拾草听得懂这些话。自从她学会认字，为了赶上他，她一直有读报的习惯。她或许没有学历，但在这个时代，她的文化素养已经不算低。
停顿片刻，孙红心又微笑着看向她：“我跟你说实话，你长得这么好看，如果我说不喜欢你，老天都不会信。
可是，就像我对你有顾虑一样，我对自己的顾虑甚至更多。哪怕到现在，我仍然没有真正认清自己。
你平时看到的，都是我在人前的样子——是不是挺像样的？但在背后，我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在追求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我读书，别人都觉得我很厉害，一定志向远大。可事实是，我只会读书，其他事都做不好。
我做翻译能赚不少钱，大家觉得我有出息，可我不这么想。其实我并不想靠翻译挣钱，如果不是现实所迫，我更愿意用别的方式赚钱。
还有，你也见过我用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光是这院里，我就害得两家人家破人亡，雨水的新房子不就是这么来的吗？而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583 你还记得几年前在冰场的事吧？当时有一群人打架，有个一直和我说话的，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他是鸽子市真正的组织者之一。
四九城有四个鸽子市，背后各有人控制。那四个人，都是我的朋友。而我，是这四个鸽子市最大的供货商。
换句话说，四九城的鸽子市，其实间接掌握在我手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家从来不缺东西。
你觉得我做翻译赚得多，但事实上，我在鸽子市赚的还要多得多——多到能买下整个南锣鼓巷。
拾草，我今天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看清真实的我。可能和你心里那个光鲜的形象不太一样，但我不愿骗你，更希望你在了解全部之后，再认真做选择。
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选择的余地。我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就毁掉眼下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定。”
孙红心说那些话，是想让拾草认真想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他自己来说，哪怕撇开感情不谈，他也愿意跟拾草在一块儿。毕竟她长得好看，性格也熟悉，相处起来轻松自在，他自然乐意。
不过，他确实也有顾虑。
而拾草也真没辜负他，她认真“考虑”了大概三十秒——但孙红心估计，那三十秒多半是震惊，真正用来思考的，怕是连十秒都不到。
“嗯，我明白啦。”拾草笑盈盈地挪到孙红心旁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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