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走去，黄秘书起身跟上。
“去哪里？”
“见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和江白之间，肯定有一个有问题。
眼下，副主任没办法检查江白的问题，只好先去心理医生那里看一看。
而伴随着副主任的离开，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江白，身躯彻底放松下来。
江白能感受到，此刻的自己，无比虚弱。
他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的窗户，窗户的反光能够映出人脸，如同镜子一般。
江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未语。
在旁人看来，江白像是欣赏自己的容貌入了迷。
只有江白自己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祂。
没错，江白眼中镜子里的自己，并不是江白，而是一个坐在王座之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身影。
一般来说，这位存在被称为——魔主。
当然，在后起源城时代，也有人称之为圣主。
至今为止的一切，对江白来说，局势已经非常明了。
“在起源之地，那个坐标，留下的两个营养舱，其实是两把王座...”
“不管我选哪一把王座，都代表要接受魔主的污染...”
“正面应对精神污染，哪怕对我来说，也是头一次。”
精神污染的可怕之处在于，会在不知不觉中扭曲你的认知，让你误把反常当正常。
而这一次污染的时长...是一千年。
江白要在这里，孤身一人，和魔主血战千年。
这才是最难啃的骨头。
而对于江白来说，结局并非固定的！
“我们只知道，千年过后，寒蝉最终还是死了。”
“但我并不知道，死掉的寒蝉，是我，还是魔主，还是我和魔主一起死掉...”
三种可能都有概率发生。
就像掷出的骰子，还没落地，谁也说不清最终的结果。
如果江白失败了，祂会死去，魔主会活下来，活下来的魔主回归第九次神秘潮汐....
嘶——
这画面太美，江白不敢想象！
对于其他人来讲，这一千年的事，可能是已经固定下来的。
可对江白来说，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说好的九次神秘潮汐，一次也不能少。
不仅没有跳过第九次神秘潮汐，甚至还把江白缺的第四次神秘潮汐，给他补回来了！
加量不加价是吧？
江白看向镜中的自己，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一个歇后语。
“净土文学...江白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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