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呼吸。
对，就是这个表情。
痛苦、自责、还有即将被这句“爱语”刻进骨子里的执念…完美。
“凝我…凝霜…你别睡…你看看我…”龙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温热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林凡的脸上。
林凡的眼皮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她看着龙炎那副快要哭断气的蠢样，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时间。
“龙炎…哥哥…”林凡的声音气若游丝，随着她的话音，插在胸口的剑尖周围，暗金色的龙鳞缓缓褪去，露出了底下的白皙饱满。
龙炎猛地一愣，随即双眼通红。
那柄剑，离心脏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拔…拔出来…”林凡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不行！拔出来你会死的！”龙炎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听话…”林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尽管虚弱，却充满了力量，“不拔出来…那股力量…会侵蚀我的身体…我一样会死…”
龙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林凡那双金色的竖瞳，那里面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片让他心碎的平静和全然的信任。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绕到林凡背后，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那冰冷的黑色剑柄。
“凝霜…你忍着点…”
“噗嗤——！”
短剑被猛地抽出，带出一股喷涌而出的墨绿色血箭。
“唔！”
林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在龙炎怀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但她的脑子，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融合！
她想起了系统的规则。
每一次皮物融合，系统都会将身体状态恢复到最完美的巅峰。
也就是说，无论这张皮物受多重的伤，只要完成融合，最终都会是最完美无瑕的状态。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成型。
既然这出苦情戏已经演到了高潮，那不如…再添一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林凡的精神力在瞬间全力爆发，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扫过方圆五公里。
龙雪琪那个疯女人已经追上来了。
虽然这个地洞位置极其隐蔽，短时间发现不了。
但也必须抓紧时间。
她艰难地转过身，看着一脸悲痛欲绝的龙炎。
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用尽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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