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裤，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嘴里还叼着一根五彩斑斓的棒棒糖。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寒光，他看起来就像个沉迷游戏的宅男。
“楚…楚晨？！”
陈默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怎么是你？这…这些飞机…”
“怎么？不欢迎？”
楚晨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空中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联邦不给报销路费，我只能自己开飞机过来了。”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好几岁的男人，脑子里一团浆糊。
魔都距离川西，横跨了大半个版图。
他是怎么带着这么庞大的一支机群，毫发无伤地飞过来的？
还有刚才那种看不见的攻击…
“不是…你这是唱的哪一出？”陈默指了指周围堆积如山的物资，“你们一大队、二大队呢？还有魔都的防御阵地呢？你把家底都搬空了，那边怎么办？”
楚晨重新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没了。”
“什么没了？”
“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