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等于就是完成了证明。
那可是黎曼猜想，千禧年七大数学问题之一！
前排，埃隆-林登施特劳斯拽了下彼得-萨那克的袖子，转头问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对吧？」萨那克没有转头，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台上，准确的说，是盯著张明浩脸上的表情，「今天不是愚人节，而且，没人会在正式学术报告上开这种玩笑。」
「也就是说，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萨那克说著咽了咽囗水。
与此同时，其他学者们也忍不住惊讶的讨论起来，「他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他说自己讲的方法能够证明黎曼猜想？」
「没错，我也听到了。」
「他讲的方法已经很清晰了吧，而且第一步证明结束了，换句话说，完成第二步，第三步证明，就可以了？」
「有那么简单吗？第二步和第三步证明，确定能做出来吗？」
「数学问题很难说吧，黎曼猜想哪有那么容易！他说能证明，但也没做出来……」
「第一部分没问题，我感觉用这个方法后续确实有可能完成证明。」
「有可能，和证明出来是两件事！」
周围学者们都惊讶地说著。
施承干并没有说话，他一直看著台上，仔细分析著张明浩的表情，随后问向赵建阳，「以我对张明浩的了解，他不是在开玩笑，对吧？」
「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所以，他就是这么想的？」
「我认为是这样。」
「你觉得有希望吗？」施承干说著转过了头。
赵建阳沉默了下，随后道，「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相信，黎曼猜想就要得到证明了！」
他说著都激动起来。
其他学者当然不是这么想的，不是每个人都百分百相信张明浩，但事情在确定之前，谁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张明浩讲的方法不可行。
当张明浩走下了台，一大群学者顿时围了过去，「张教授，你说「能证明』是怎么判断的？」「你的方法以及第一部分证明确实很出彩，后续第二部分、第三部分有什么想法？」
「确定吗？那可是黎曼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