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后怕。
父母没有打电话来监督她早睡,估计是今晚发生太多事,两个人都忙忘了。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回最后一条消息道:「阿泽,晚安。」
「晚安。」
青泽的回复很短,就两个字。
她听完,又在羊毛地毯上滚了几圈,从泰迪熊身边一直滚到床边,脑袋撞到床腿才停下来。
意识有点晕晕乎乎的,天花板在眼前转,那些毛绒玩偶的面孔在视线里忽远忽近。
她伸手抓住床沿,慢慢发力撑起自己,一个侧身倒在床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插头插进插座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
关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回响著那句「晚安」,一遍,又一遍,似乎有人在耳边轻轻念著,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不知不觉间,人已经睡著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鼻翼轻轻地翕动。
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曲,像在睡梦中还握著什么东西。
也许是手机,也许是别的什么。
次日,清晨。
手机的闹钟声响起,是一段从某首流行歌曲里截取的副歌旋律,只有十五秒。
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几秒就能够将人吵醒。
星野纱织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伸到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闹钟停了。
整个人迅速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头发乱蓬蓬地披散著,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边。
她一点都不想赖床。
记得国中的时候,她还是一个起床困难户,连闹钟铃声都不会设置,每天都是女仆来敲门喊醒。
有时候甚至直接被女仆们从床上抬起来,架到盥洗室,帮忙洗脸刷牙,完全是伺候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
原因嘛,就是那时候她觉得上学的意义不大,一位伟大的哲学家不需要学历那种世俗的东西来证明。
她当时甚至写了一篇小作文来论证这个观点,论点包括但不限于,苏格拉底没有学历、孔子没有大学毕业证等等,以此延伸出学历没有什么用处。
那篇小作文被老师看到后,惊为天人,直接拿了全班第一。
后来她才知道,那老师就是太想进步了。
但她现在对学校的看法变了。
学校有朋友等著她,有喜欢的人等著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