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舞流揉了揉被捏出红痕的手腕,脸上却挂著饶有兴味的笑容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良本能吗?反应速度快得吓人。
你要是里世界的超凡者,我一点都不会意外。」
夜刀姬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问道:「大清早的蹲在这里,就是为了测试我的反射神经?」
「当然不是。」
森山舞流敛起笑容,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花子昨晚能说话了。」
夜刀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她说她是忽然想开的。」
森山舞流紧盯著夜刀姬的侧脸,试图捕捉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想开又不是坏事。」
夜刀姬漫不经心地回答。
事实上,从跑酷翻越最后一段围墙开始,她维持了一路的精神高度集中就已经达到极限。
此刻站在校内,那种支撑她行动的肾上腺素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虚无的倦怠。
世界在她眼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毛玻璃。
周围学生的喧闹、清晨的鸟鸣、甚至吹拂在脸上的微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导致她对大部分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连敷衍的力气都在流失。
「我先去社团了。」
她抛下这句话,像是一缕游魂般从森山舞流身边飘过,留下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那种味道不浓烈,不甜腻,带著一种早晨特有的清冽感,像刚从树上摘下的柑橘被掰开时迸出的汁液,又像一把新鲜的薄荷叶被揉碎后散发的凉意。
森山舞流没有挽留,目送那道背影前往社团大楼。
这种旁若无人的姿态,这种对常人关心的事物表现出近乎冷酷的漠然,完全符合她对里世界超凡者的想像。
但夜刀姬对安藤花子的事情表现得太过平静,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不感兴趣。
如果她在装,森山舞流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能看出来。
她观察过太多人,见过太多伪装,拆穿过太多谎言。
夜刀姬的平静是那种「这件事和我没关系」的平静,不是「这件事是我做的,所以我不能表现出惊讶」的平静。
果然,只剩下一个目标最可疑。
森山舞流眯起眼睛,想起那位总是挂著温和笑容,却让人完全看不透深浅的老师。
她摸了摸下巴,决定不再继续蹲守。
老师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让人无法判断他到底知道多少、参与了多少。
想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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