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会结束一切对抗......因为谁也不敢动用这样的武器......”
她惨然一笑,比哭还难看:
“自我催眠......多么可笑......我明明知道......从看到第一个完整模拟开始我就知道......这不是威慑......这是魔鬼的契约......一旦签订......人类就永远生活在随时可能被‘抹除’的阴影下......恐惧会滋生更多的仇恨和疯狂......根本不会有和平......只有更脆弱的、建立在悬崖边上的恐怖平衡......”
“但我还是继续了......”
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我用一个又一个的技术难题麻醉自己......用‘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来欺骗自己......用‘只要控制权在我们手里就好’来安慰自己......我甚至不敢去看父亲的照片......不敢去想他如果知道我在做什么......会是什么表情......”
她终于再次看向那定格的家庭录像,父亲温暖的笑容像最锋利的刀,切割着她的心脏。
“爸爸......”
她呜咽着,对着影像中的父亲,更像是对着记忆中那个教导她“科学让世界更好”的男人忏悔,
“对不起......我把钥匙......插错了锁......我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又一次......”
长时间的痛哭和倾诉,似乎耗尽了弗罗斯特最后一丝力气。
她瘫软在地,背靠着床沿,眼神失去了焦距,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那是一种精神彻底被抽空后的虚脱状态。
墨影对观星使了个眼色。观星会意,从随身的医疗包里取出一支温和的舒缓喷雾(非药物性,主要成分是镇定神经的天然植物提取物和信息素),在弗罗斯特周围轻轻喷了几下。淡淡的、令人安宁的草木香气弥漫开来。
同时,架构师悄无声息地检查了一下门外的动静。
霍恩的咆哮虽然通过直播传遍了世界,但奥林匹斯基地内部似乎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全球曝光而陷入了某种混乱和迟疑,并没有立刻派人强攻这间休息室。
这或许也是哨兵和其他内心动摇的安保人员在暗中起了作用。
几分钟后,弗罗斯特的呼吸逐渐平复了一些,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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