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混小子……我这两天就听到有人跟我说这事了,我还不信……你不要命了……”
“爷,您别激动,晚上我回家好好跟您说……”赵建庆扶住爷爷说。
“你……这就跟我回家!”赵老头怒不可遏。
“好好好,我这就跟您回家,您别嚷嚷,千万别嚷嚷……”赵建庆小声哀求。
这时,又有几个人抱着白条来卖了,他不能让人家听到爷爷的话。
魏青草不敢说什么,赶紧接过几个人的白条检查质量,跟赵建庆交换一个眼色,看着他扶着爷爷走了。
合伙人走了,剩下她自己也得继续收呀!
纵然她再麻利,可一个人哪有两个人快呀?她忙得满头大汗,白条还是称不及,一会卖白条的人后面排起了队。
魏青草长吐一口气:缺一不可呀!
她忙得一口水都顾不上喝了,一直忙到下午,才把兜里的钱都变成了一捆捆白条,她长吐一口气,瘫坐在了骡车上。
喘几口气,她拿起干粮胡乱吃了几口,喝了半壶水,看看四处没有赵建庆的影子,她只得自己赶骡车去收购站卖。
只是,赵建庆家的骡子她没赶过呀,这骡子别看他赶着可温顺了,让跑就跑让停就停,比个孩子都听话,可魏青草碰起来可不一样了……
她走到骡子跟前,伸手一拉缰绳骡子就被它“吭吭”喷鼻子示威,吓得魏青草赶紧给它作揖。
低三下四地哀求:“骡子兄,别生气别生气,你又不是不认识我,咱是老相识了,今天你主人不在,只能我赶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打动了骡子,反正骡子让她赶了,她千恩万谢地跳上了车辕,极尽温柔地学着赵建庆的口气吆喝它跑路。
只跑了一里地不到,魏青草就发现这头骡子脾气可真不小,还挺任性。路上走着看到花就停下啃花,看见水就要停下喝水,身上痒痒了还就地就要卧地蹭痒痒。
可不能给它蹭痒痒呀,它还拉着一车白条呐。所以,魏青草连哄带劝的扯着缰绳不给它跪,苦苦哀求它赶快走路。并且还承诺到县城把货卸了它爱干啥干啥,她统统答应。
路还没跑一半,魏青草已经被这头犟骡子给弄得心力交瘁。
再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头发凌乱,留海黏在额头上,脸上,辫梢都湿了,因为被骡子猛拉横拽的,她摔了两个屁股墩,身上都是土,又被汗一湿,土都凝结在了身上。
此刻,她像个要饭的。
“骡子大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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