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都挑不出毛病。”
“我只是....”王宇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我只是.....”
萌萌起身坐到王宇旁边，拍拍他的手：“我明白，你只是想给你们之间画上一个句点。”
王宇看着萌萌，轻轻点头。
......
第二天一早，王鸿波给陈宣打了个电话，很快，陈宣就开着车过来了。
王宇好久没见陈宣，他还是一个大光头，下车后爽朗笑着，冲王宇打了招呼。
“小宇啊，好久没见了，还是那么精神。”
“陈叔。”王宇也客气的打招呼。
闲话没有多聊，王鸿波跟着一起上了陈宣的车。
“你爸托我查查你那朋友上班的地方，还挺不好找呢，幸亏我在白城也有点人脉。”
陈宣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眼王宇，笑着说道。
“陈叔，今天麻烦您了。”
“哈哈客气啥？我跟你爸那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王鸿波坐在副驾，脸上表情淡淡的，没有说话。
陈宣说笑几句，也就闭上了嘴。
他是没想到，老板的儿子要亲自去现场，虽说从昨晚就打电话提醒了，但始终事情就怕万一。
车开到了王佳伟出事的那家娱乐城。
位置偏僻，白天大门紧闭着，而且没有挂什么醒目的牌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一栋旧楼。
王宇下车站在楼下，抬头往上看，外墙的米黄色涂料都有些斑驳了，四层楼的窗户几乎都有遮挡，看着就不像个正经地方。
陈宣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旁边的校门出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露出的手臂上遍布刺青。
留着短胡茬，看着有点严肃，但跟陈宣那个大光头一比，倒也显得没那么凶。
“阿龙，这是小宇，佳伟是他朋友，他过来看看佳伟出事的地方。”
陈宣没介绍王鸿波，王鸿波也没有说话。
倒是王宇喊了一声“龙哥”，让王鸿波看了阿龙一眼。
这一眼让阿龙感觉头皮发麻，他转过身在前面带路：“跟我来吧。”
进了一楼，王宇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昏暗的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又开口问：“龙哥，你们这有监控室吗？出事那天的监控还能看到吗？”
阿龙停下脚步，指了指旁边：“监控室倒是有，不过那天的监控没有了，都几个月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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