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鼻子,仰头:“那要是骗你一辈子也不和你谈呢?”
“……”
上方迟迟没有传来声音。
就在陈栖以为要挨陆聿珩骂的时候,他听见一道低哑的嗓音:“当哥哥也疼你一辈子。”
果然是甜言蜜语。
“嘁。”
陈栖把脸埋进他的腹肌里,指尖在他皮肉上打转。
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
“这种专门说好听话的哥哥最坏了。”
“嗯?”
陆聿珩察觉到小腹上一阵呼吸的热气,“好听的也不喜欢,不好听的也不喜欢,那我们少爷喜欢什么。”
月色如水,门外传来几声弱弱的小猫叫唤。
陈栖趴在他怀里,闷了大半天腔,说:
“喜欢……”
“喜欢这种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