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冰被他这样看着，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见过无数男人贪婪、痴迷、敬畏的目光，却很少见到像曾小凡这样，清澈、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却又包容一切的平静，仿佛能看进她心底最深处。这种目光，反而让她这个习惯了掌控局面的女人，有些心慌意乱，又有些……沉迷。
“我想要的……”范冰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和期待，“你可能给不起，或者……不想给。”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过曾小凡拿着酒杯的手背。那触感微凉而细腻，却仿佛带着电流。
曾小凡的手微微一顿。他不是柳下惠，面对范冰这样集美貌、智慧、风情于一身，又对自己倾心相助的女子，说没有半点心动是假的。尤其是此刻，在成功后的放松氛围里，在酒精和夜色催化下，那份暧昧迅速升温。
但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李碧娴温柔的眼眸，蓝凤凰炽热的拥抱，蒋胜男别扭的关切，苏挽晴清冷下的支持，还有白清瑶、林玉茹她们依赖信任的目光……以及，那沉甸甸的血仇和责任。
他不能轻易许诺，更不能放纵自己。
“范冰，”曾小凡轻轻抽回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逾越的界限，“你对我，对‘桃源’的帮助，我都记在心里。这份情义，比任何报答都珍贵。我视你为最重要的伙伴，和最特别的朋友。”
他顿了顿，看着范冰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补充道：“有些东西，现在……或许还不是时候。我们都背负着各自的过去和未来。‘桃源’刚刚起步，我需要专注。你也……值得更纯粹、更完整的对待。”
他没有直接拒绝，但话语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范冰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她又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依旧明艳，却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复杂的释然和……一丝不甘？
“最特别的……朋友？”范冰重复着这个词，轻轻叹了口气，“曾小凡，你还真是……会说话。既给了我希望，又画了一条线。”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走向客厅，语气重新变得轻松，“好吧，合作伙伴就合作伙伴。谁让我范冰就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情呢？不过……”
她回头，眨了眨眼，恢复了那副狡黠的模样：“融资的佣金，还有品牌代言费，你可一分都不能少我的！亲兄弟，明算账！”
看到她这样，曾小凡反而松了口气，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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