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有两位很好的‘老师’。”
他指了指一旁的凌清雪和江浸月。
“她们已经向你展示了，作为女奴，应该掌握的一些基础技能。”
“比如……”
秦欢对着凌清雪，勾了勾手指。
凌清雪立刻会意，膝行上前，用一种极其熟练自然的姿态，开始为秦欢进行腿部按摩。
她的动作轻重得宜，力道精准，显然早已将此事当做日常。
秦欢舒服地靠后，目光落在颜冰冰脸上。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
“现在，从足底按摩开始学。”
秦欢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江浸月，教她。”
“是，主人。”
江浸月应了一声，用一种前辈的口吻，对呆滞的颜冰冰说道。
“过来，看着我的动作学，别让主人等急了。”
颜冰冰的大脑一片空白。
足底按摩？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何时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下贱事？
可江浸月那不容反抗的眼神，和秦欢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让她明白，自己若敢说一个“不”字，下场绝对会很惨。
她只能，屈辱地，爬了过去。
跪在秦欢的脚边。
看着江浸月用那双刚刚才砸碎无数丧尸脑袋的手，熟练地为秦欢揉捏着脚底。
“看清楚了？”
“该你了。”
颜冰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嗯？”
秦欢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帐篷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颜冰冰触电般伸出了手。
那双艺术品般的小手冰凉而柔软，当它笨拙地、颤抖地在他的脚底揉捏时，秦欢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种感觉，与另外两人截然不同。
凌清雪是专业的冰冷。
江浸月是精准的力量。
而颜冰冰的服务，则充满了另一种独特的风味。
那是，征服的快感。
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个女人每一次碰触时，身体的细微颤抖，和她心中那滔天的屈辱。
他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将一朵纯洁的仙子，一点点，染上自己颜色的过程。
“没吃饭？”
秦欢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你在给我挠痒吗？”
“还是说，你这双手，只配用来弹钢琴，连取悦男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番话，比直接的打骂更具侮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