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乎是用气音在说。
像是疼到了极致。
宋清棠终于还是看他,有些生气地说:“靳灼川,你怎么这么笨呀。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伤口没有好完全吗?去参加那个活动干嘛?”
靳灼川看着她,才说:“你今天怎么凶凶的?”
“我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被我开出了隐藏版的宋清棠了?”
宋清棠:“……”
他根本就不回答她的问题!
宋清棠撇了撇嘴,去捏他的手指,“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有啊。”靳灼川点头。
“那我说什么了?”宋清棠问。
靳灼川看着她,说:“你在心疼我。”
宋清棠:“……”
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听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