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合同吗?”
林菡宜忽然失言。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过了好久,她才说:“我也是担心她和她爸一样,是为了家产才嫁过来的……”
“这说的不是你自己吗?”靳灼川语气淡淡地讽刺。
林菡宜脸上的血色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旁坐着的靳雍山实在看不下去,站起来,皱着眉说:“靳灼川,你放尊重点。”
“怎么说话的。”
靳灼川看了靳雍山一眼,眼尾轻轻地勾了勾。
弧度有些讥讽,然后才从唇间溢出一声很淡的嗤笑声。
嘲讽意味十足。
靳雍山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想再说点什么,靳灼川转身就走。
魏博达的车还停在外面,看到靳灼川出来,魏博达将车窗摇下来。
“川哥,这边!”他喊道。
靳灼川走到车旁,打开门,坐进去。
魏博达看着他我,问:“宋怀易他到底想干嘛?”
“他要靳家再给他让十个点,不然等婚期到了之后,他就再和别家联姻。”靳灼川说。
眼底的戾气有些重。
魏博达听得有些咋舌。
“宋怀易这人什么意思啊,宋清棠真是他亲女儿吗?”
魏博达皱着眉说,“这哪里是联姻啊?这不就纯纯卖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