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据实回禀啊!”
朱厚聪听到曹至淳这么说,不由分说,抬起脚便狠狠地将曹至淳踹倒在地。
他叉着腰,胸膛剧烈起伏。
在殿内来回走动,如同一条即将择人而噬的怒龙。
而曹至淳被踹得翻滚在地,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连忙又手脚并用地爬起身。
重新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原地。
朱厚聪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木槌。
像一个音乐家一样。
虚空之中仿佛传来了一曲曼妙的歌声。
弹棉花喽弹棉花…
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
他目光阴鸷地望向前方,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冷笑的模样。
“好,好啊!”
“这就是朕的好儿子,好儿媳妇。”
“朕早就怀疑,五年前构陷楚王之事,你们裕王府定然脱不了干系。”
“朕当时念及父子之情,念及骨肉之亲,饶了你们一回…”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语气之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如今又要卷土重来是吧?”
“好!不想好好过,那就都别过。”
他猛地站定身形,死死的盯着曹至淳,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有证据吗?”
曹至淳连忙叩首禀道。
“回主子爷,奴婢们从濮阳阴那妖人处,搜出了裕王妃李氏亲笔所书的祭词一篇。”
“其中内容便是要以千人性命为祭,行那活祭邪法!”
“此外,奴婢也已撬开了京兆府尹高升的嘴巴,他供认不讳,说是受了裕王妃的指示。”
“高升在疫情初发之时,便派人封锁了彩霞镇所有进出通道,任由疫情在镇内肆虐,以致酿成如此惨祸。”
“好啊!”
朱厚聪听得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已是杀机毕露。
“严嵩!”
他猛地喝道。
“奴婢在!”
严嵩浑身一颤,连忙应道。
“你去,叫裕王立刻滚过来见朕。”
“是,奴婢遵旨!”
严嵩不敢有丝毫耽搁,连滚带爬地便冲出殿外,去找裕王萧景亭了。
此刻,萧景亭正在奉天殿主持朝会,与群臣紧急商议瘟疫的善后与防控事宜。
会议正进行到一半,司礼监掌印大太监严嵩便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百官见状俱是一愣。
毕竟严嵩很少来前朝,尤其是裕王监国之后。
此次前来,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
毕竟严嵩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皇上的意志。
只见严嵩在众目睽睽之下快步走到丹墀前,直接扬起手中拂尘。
“传皇上口谕!”
满朝文武闻言顿时齐齐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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