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说白了,就是今天常说的的更年期综合症!”
碧瑶哪里知道,母亲对我从来都是如此。如今她五十岁如此,她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是如此,总不能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更年期吧?
“要是更年期那么简单就好了,可实际上,她对我的厌恶由来已久都称得上根深蒂固了!”我叹口气小声道:“小姝,刚才进去你有什么感觉吗?”
问了问,小姝却没有吭声,我低头一瞧,才发现八卦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打开了!
我心头一惊,这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出去的?难道还在屋里?
不敢多想,我慌忙摸出一张画符黄纸,折成小纸人,写上小姝的名讳和生辰,默念两声纸人咒,小纸人从容落地,转头就朝楼下跑去了!
竟然在下面?
我和碧瑶赶紧下楼,小纸人跑的飞快,转眼间已经从筒子楼的消防通道奔旧厂区去了!